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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性是难移的。纵观苏轼兄弟的一生遭遇,再看苏洵当初给两个儿子取名时所持的愿望,我们可以说只实现了一半。! [& T1 p/ V% i( ?& d6 A8 {
6 E1 q" e8 c; l3 p' m8 R 中国自汉朝起独尊儒术,文人家庭为子女取名,在义理方面颇有讲究,即一个人的名字,应当起到鼓励、规范或警醒自己修身养性、立志的作用。4 h: y# H# ]. n3 U8 C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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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苏辙的父亲苏洵在给两个儿子取名时颇费了一番苦心。他的愿望在《名二子》中是这样说的:“轮、辐(车轮上凑集于中心轴上的直木)、盖、轸(车厢底部四面的横木),皆有职乎车。而‘轼’若无所为者。虽然,去轼,则吾未见其为完车也。轼乎,吾惧汝之不外饰也!天下之木莫不由辙。而是言车之功,辙于焉。虽然,车仆马溃而患亦不及辙。是辙者善处祸福之间也。辙乎,吾知勉矣!”, ^( _/ o: R6 Z" b, H& n
0 C4 o8 I" H! d; w Q# n2 L 轼,是车前用做乘车人扶手的横木。所以对于车载人前进的功能而言,轼是没有用的。但是如果没有轼,车的整体功能就不算完善,乘车人在崎岖颠簸的路上也难保安稳。至于辙,则是车行之后留下的车轮印记,它与行车的成功与失败都没有关系,但它是行车的记录。9 c" ]' {6 G, C4 r
r8 ~5 e" m" \7 @% d4 E& _% v$ x 我们不知道苏轼兄弟二人具体的生辰八字,所以无从知道苏洵给儿子取名是否考虑到五行相生相克的问题,但我们从笔画总数看,两个名字都是吉利的,音节也很美,唯一推敲的就是名字的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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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性是难移的。纵观苏轼兄弟的一生遭遇,再看苏洵当初给两个儿子取名时所持的愿望,我们可以说只实现了一半。那就是苏辙的一生,的确是做到了谨小慎微,游离于改革与保守派之间,在激烈的政治斗争中,虽然也屡遭贬斥,但终能免祸,并且有个较安适的晚年。苏轼则未能因父亲取名“轼”而改掉其“不外饰”的性格,恰恰就是这“不外饰”的性格使他吃尽了苦头,无论是以王安石为首的改革派,还是以司马光为首的保守派,都对他不满意,都想排挤他、打击他。再说这“轼”,作为乘坐人扶手的横木,诚然有使人不至于因车的突然停止而前倾(而苏轼确实对改革派的过激行为和保守派的过于守旧作风,都进行了坦言告诫),但其所处的位置也十分抢眼,想要做到不招人忌,实在是太难了。这恐怕是苏洵在给两个儿子取名时始料不及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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