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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化自信乃民族之魂,国运所系。今观网络舆论与文化领域,确有部分人崇洋媚外,心向外求,乃至诋毁华夏正统。此非一朝一夕之故,实乃国运升降、学术偏移、风气败坏所累积而成。本文根植于易学之变易、儒学之纲常、道学之清静,剖析“两面人”之性,明其害而正其本,并提出以经学为基、以礼乐为用、以教育为本之解决方案,期冀重铸华夏之魂。
《关键词》文化主体;两面人;崇洋媚外;儒学纲常;经学教育;华夏本位
《大纲》
一、绪论:文化之殇,国本之问
(一)问题之提出:从“慕洋”现象说起
(二)研究之意义:文化安全与民族复兴
二、溯源:学术偏移与心性失守
(一)经学之衰微与西学之独尊
(二)礼教之废弛与人伦之失序
(三)术数之乱象与正学之湮没
三、析伪:两面人之心性与行迹
(一)何谓“两面人”:貌恭而心违
(二)成分类别:学阀、买办与文痞
(三)为恶之由:利欲熏心与道义尽丧
四、辨病:百余年乱象之病理析微
(一)教育之本失:废经弃史,舍本逐末
(二)舆论之权失:话语旁落,是非颠倒
(三)司法之偏失:义利相混,法理不通
(四)医疗之异化:仁术变术,道术将裂
五、正本:以华夏之道立天地之心
(一)复经学之基:明经以正心,读史以明智
(二)张礼乐之维:化民成俗,国之大本
(三)严师道之尊:正师道以正学风,正学风以正国风
(四)修内圣之境:诚意正心,格物致知
六、治平:重建文化主体与人类命运共同体
(一)华夏信仰之重建:敬天法祖,崇尚气节
(二)夷夏之辨新论:文明为界,道义为绳
(三)人类命运共同体之儒学阐发:天下大同与和而不同
七、结语:唯此心光明,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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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绪论:文化之殇,国本之问
《易·系辞》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文化者,非仅文艺之谓也,实乃天地人三才之道贯注于生民生活之总称。华夏之文化,自伏羲画卦、文王演易、周公制礼、孔子述道,一脉相承,历万年而不堕,经百劫而弥新。然自西元近代以来,国运中衰,列强交侵,华夏文化亦遭遇亘古未有之冲击。时至今日,海内升平,国势日振,然文化之域,犹有阴霾未散。
细察当下社会,有一种怪象尤为刺目:网络之上,以诋毁中国为荣者。他们或言华夏历史为“毒瘤”,或称传统文明为“糟粕”,甚至有人公然宣称“中国文化是落后的”、“华夏民族性有劣根根性”。此种论调,并非孤立,往往背后有组织、有系统、有资金,形成一套成熟的话语模式。更有甚者,许多身居关键岗位之人,表面高呼大道,实则为异族异质文明张目,其心可诛,其迹可循。
《论语·季氏》有云:“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今文化园囿之中,虎兕出柙而无人制,龟玉毁椟而无人惜,究其根源,实为学术之偏移、教育之失本、道义之不明有以致之。故曰:文化之殇,非外敌所能为也,吾人自毁长城者半,内奸为伥者半。
此事关乎国本。若文化不立,即使经济再发达,亦是沙上之塔;若人心不归,即使武力再强大,亦是纸糊之虎。故撰此文,溯其源、明其害、正其本、图其治,以俟有道者取焉。
二、溯源:学术偏移与心性失守
《礼记·学记》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何以百余年之间,华夏正道沦丧至于斯极?此须从学术思想上追溯。学之不正,则心不正;心不正,则行必偏。
(一)经学之衰微与西学之独尊
清末以来,国势凌夷,人皆归过于旧学,于是有“全盘西化”之论。废科举、改学制,本意是求新求变,不意矫枉过正,将婴孩与洗澡水一同倒掉。经学自此退出学堂,《四书》不再为学子必读,《易》《诗》《礼》《春秋》更被视为无用之陈物。而西来之学理,则被奉为天经地义,凡不合西式标准者,皆斥为“不科学”、“迷信”、“封建”。以浅薄之标准衡一切之学,实为最浅薄之事。
《孟子·滕文公下》曰:“杨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着。”
今之所谓“西学独尊”,正与杨墨乱道相类。然杨墨尚有其一得之见,今之盲从西学者,往往连西学之本原亦未通达,徒袭其皮相,拾人牙慧,便以为得天地之大道,何其谬也!
(二)礼教之废弛与人伦之失序
《论语·为政》云:“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礼者,天地之序也,人伦之纲也。自周公制礼作乐,礼乐文化贯穿华夏数千年,维系人心、规范行为、成风化俗,无所不包。然近代以来,礼教被污名化为“吃人”之旧制,礼义廉耻被重新解释为束缚人性之枷锁。于是,人与人之间无尊卑长幼之序,无敬天畏地之心;父子不亲、夫妇无别、长幼无序、朋友无信,种种失序之象,皆源于礼教之废弛。
心性失守于内,则言行失节于外。人无敬畏之心,则何事不敢为?此乃“两面人”得以横行其道之深层心理基础。
(三)术数之乱象与正学之湮没
易学为群经之首,象数理气,包罗万有。本为通天人之学,岂料今之所谓“易学”,多为江湖术士贩卖焦虑之工具,大谈命理玄机,以五行八字、风水堪舆蛊惑人心,实与经学大义相去千里。正学湮没,邪说横行,民智不开,而智慧亦无从见天日。悲夫!‘易’本为君子进德修业之书,竟沦为谋利贪名之具,此正学之不幸,亦国人之不幸。
三、析伪:两面人之心性与行迹
(一)何谓“两面人”:貌恭而心违
《尚书·周官》曰:“作德,心逸日休;作伪,心劳日拙。”
“两面人”者,表里不一者也。在人前,或慷慨陈词,拥护正道;在人后,则散播异论,诋毁文化。其言足以惑众,其行足以乱法,其心则深不可测。不察其伪,则被其蒙蔽;觉察其伪,而更知其可畏。
(二)成分类别:学阀、买办与文痞
综观此类,约有三等。
一曰“学阀”。身居学术之要津,把持学科之话语。以“学术自由”、“国际接轨”为口号,行垄断学术资源、排斥本土学术之实。凡不合其口味之研究,纵是精粹,亦必打压;凡西式之理论,纵是糟粕,亦必包装上市。学界之弊,多出于此。
二曰“买办”。此辈与文化学术无关,唯利是图。接海外之资金,操舆论之工具,以“公民社会”“普世价值”为幌子,行解构国家认同、消解文化自信之实。其危害之深,非一日可逆。
三曰“文痞”。舞文弄墨,善于诡辩。或以“反思”为名,行攻击之实;或以“幽默”为表,藏恶毒之刺。专以哗众取宠、博取关注为能事,毫无文人气节与操守可言。
(三)为恶之由:利欲熏心与道义尽丧
观此类人,其根本病因,乃良知泯灭、心性失正所致。孟子言“羞恶之心,义之端也”;今其人则不以损害民族为耻,反以媚外为荣。其根源在于义利颠倒——以利为义、以利为荣,道义在心中早已荡然无存。
四、辨病:百余年乱象之病理析微
(一)教育之本失:废经弃史,舍本逐末
《大学》云:“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教育乃百年大计,也是文化传承之命脉。今之教育体系不以“修身为本”,而以“应试为纲”;不教人明理,而教人求分;不以民族文化为基础,而以所谓“国际化”为目标。于是,学子自小背诵英文单词,却不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通晓西方历史典故,却不知尧舜禹汤之德;能计算微积分方程,却不知道德仁义为何物。
此种教育之下,文化断层乃必然之势。缺乏对华夏历史文化的温情与敬意,自然无法产生文化认同;缺乏文化认同,自然易被外来文化所裹挟。根不固而求木之长,必不可得也。
(二)舆论之权失:话语旁落,是非颠倒
舆论者,人心之镜像也。今之舆论场上,许多话语规则、叙事框架乃至评判标准,皆受外部操纵或影响。凡涉及华夏传统之事,便自动代入“落后”“需要‘现代化改造’”等预设视角;凡涉及外来事物,则自动赋予“先进”“文明”等正面标签。此种话语体系之下,文化自信无从建立,所谓“两面人”与“慕洋者”的滋生反而成为必然结果。
沉默的大多数勤恳工作,喧哗的少数人掌控话语,在“流量即正义”的逻辑下,敢说真话的正直之士反而边缘化。于此情况下,舆论生态之恶化,实为文化问题之表象,而非根因。
(三)司法之偏失:义利相混,法理不通
法者,天下之公器也。华夏法治传统,自《尚书》‘吕刑’、《周礼》‘秋官’以降,皆以天道人伦为依归。今之法治教育,过度强调规则中立之表象,忽略法律植根之文化土壤。立法者不读经,司法者不通道,虽条文日益丰富,而义理日渐湮没。
法不明则民不知所趋,民不知所趋则奸邪得逞。当法律被看作只是“管理工具”而非“正义化身”,便会出现如下怪现状——堂堂正正维护民族文化者被质疑“极端”,而数典忘祖、诋毁先贤者反被标榜为“理性客观”。此非司法独立之祸,而正是法理不通、道义不明之祸。
(四)医疗之异化:仁术变术,道术将裂
《黄帝内经·素问·宝命全形论》曰:“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
中医之道,本于阴阳五行、天人相应,乃华夏文明之瑰宝。今之医疗领域,尽以西式标准为准绳,中医不得不削足适履,以所谓“循证医学”之标准自我阉割。久而久之,中医之“仁术”精神亦日渐衰减,医患关系紧张,金钱逻辑横行,医疗行业污浊之气盈塞——此何尝非文化问题?
五、正本:以华夏之道立天地之心
问题之根已明,则药方之开自有其道。华夏文明数千年,历劫而不衰,必有可因之体、可复之道。所谓“正本清源”者,即先恢复学术文化之正道,再修复人心社会之秩序。
(一)复经学之基:明经以正心,读史以明智
《隋书·经籍志》曰:“夫经籍也者,机神之妙旨,圣哲之能事,所以经天地,纬阴阳,正纪纲,弘道德。”
经学为一切学问之本。复经学,并非抱残守缺,而是重拾华夏认识世界与人生的原初智慧框架。经学之核心,不在文辞训诂之繁琐考证,而在其中所承载之道——‘易’之穷理尽性,‘书’之政事明训,‘诗’之温柔敦厚,‘礼’之节文天理,‘春秋’之微言大义。读经使人知本,知本则心正,心正则言正行正。
史学者,经学之验证也。以经观史,则知朝代兴衰之理;以史证经,则知道不可须臾离也。今之学者,当返归经典,以华夏之‘时’‘中’‘和’等范畴重新审视世界与自身,重构具有本土根基的学术话语体系。
(二)张礼乐之维:化民成俗,国之大本
礼者,人文之极则。礼并非吃人之旧教,而是“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之人伦规范。恢复礼乐教化,非谓恢复封建时代之一切礼仪形式,而是以“敬、让、和”之精神重新构建人与人、人与天地之间的恰当关系。
日常生活中,敬长、尊师、孝亲、诚信,皆礼之体现。以礼化俗,久而成风,则邪僻之言自然无容身之地。礼立,而后法有所依;乐和,而后心有所归。礼乐复兴之时,即“两面人”无地自容之日。
(三)严师道之尊:正师道以正学风,正学风以正国风
《礼记·学记》曰:“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
师道不立,则学无正统。欲正学风,先尊师道。所谓尊师,非权力之威,非形式之敬,况以知识之权威复归道义之担当。教师不仅传授知识,更当以生命传递文化之慧命。所谓“传道、授业、解惑”,“传道”为首,传道者,传承华夏之大道也。
择师当严,考核当实;师者当知文化之重任,而非仅为稻粱之谋。国家当以最高礼遇尊崇明经通史、德行高尚之师,使天下英才乐于此道,则学统可续,道统可传。
(四)修内圣之境:诚意正心,格物致知
《大学》曰:“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
一切外在制度之建设,终须落实于个人心性之修养上。外因是条件,内因是根据。“两面人”之产生,除环境诱因外,更是个人之义理不明、心性不修、根基不固所导致。因此,最根本的防线,在于每个人明辨是非、坚守道义的内在功夫。
《大学》‘八条目’——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实为一个整体。格物是研究事物之理,致知是通达其中之道,诚意是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正心是端正意念,而后方可言齐家治国。今人往往跳过内圣而空谈外王,或徒慕内圣之名而无实功,学无根底,故易为风潮所动。复归“内圣外王”之道,使人人皆有定力与主见,百毒不侵,才是根本上的“文化消毒”。
六、治平:重建文化主体与人类命运共同体
(一)华夏信仰之重建:敬天法祖,崇尚气节
《周易·序卦传》曰:“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上下然后礼义有所错。”
华夏信仰并非迷信鬼神,而是“敬天法祖”。敬天,是敬畏自然法则与宇宙秩序;法祖,是尊重历史经验与先贤智慧。此一信仰体系,融于日常百用之中,不假外求,便足以安身立命。重建华夏信仰,直接回应心灵深处的意义寻求,使得“西式价值观”不再有诱惑力。
崇尚气节,是华夏士人一以贯之的精神传统——孟子之“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文天祥之“留取丹心照汗青”,皆是此气节之具体展现。于今重扬气节之义,能使真正的文化人、学术人不再屈服于资本与外部压力,敢于为华夏文化发声。
(二)夷夏之辨新论:文明为界,道义为绳
《论语·八佾》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此语常被曲解为“种族歧视”。然孔子之“夷夏之辨”非以血统为界,而以文明礼义为标准。华夏之所以为华夏,在于有礼义;若礼义消亡,则与夷狄无异。所以“夷夏之辨”是一面镜子,它照见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自身是否知行合一、是否持守文明之道。
今之世界已经联通,民族交流日密,但不意味着文化认同应当消弭。恰恰相反,越是在全球化的时代,越需要清晰自身之文化定位,方能在平等对话中不失其本。故“夷夏之辨”在今天当有新解:凡认同并践行人道、仁爱、和合、礼义等华夏核心价值观者,皆可视为文化上的“诸夏”;反之,虽生长于华夏,若其行其言自弃于文明正道,则不可不防,不可不辨。以道义为绳,既包容开放,又不失底线,此之谓“新夷夏之辨”。
(三)人类命运共同体之儒学阐发:天下大同与和而不同
“天下为公”与“大同”理想,是华夏文化为人类文明提供的最高愿景。当今之世,国与国相联,人与人相通,但冲突与分歧亦日益凸显。儒学之智慧,正在于此——“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中庸》)。
“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深合华夏‘天下观’之精髓。它不是要以华夏文化取代其他文化,而是以“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论语·雍也》)的仁道精神,推动各国、各族和平共处、共同发展。华夏文化复兴进程,必不是狭隘之民族主义,而是以文明互鉴、天下大同为最终归宿。
七、结语:唯此心光明,夫复何言
纵观全文,可知“两面人”之产生与猖獗,其病根在于文化断层、教育失本、礼教废弛、义利颠倒。其病状虽多,其病根唯一——根源仍在于人们对华夏文化缺乏认同与自信。以文化自觉立其本,以文化自信固其基,以文化自强壮其力,则昔日之种种“怪现状”,必如朝露遇阳,泮然冰释。
《易·乾卦·象传》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华夏文化之复兴,不必怨天,不必尤人,只须君子自反而缩,笃行正道,必能拨乱反正,返本开新。吾辈今日所做之事,不是重建一个旧时代,而是在天地间重立中华之“道”——使得人心有所归、行事有所据、生命有所向。此一“道”若立,则有以安顿自身,有以贡献世界,有以开启未来。
《宋史·文天祥传》载文公临终之言:“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吾辈今日读圣贤书,便是为了将来无愧于先祖、无愧于后人、无愧于天地。唯此心光明,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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