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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学说] 杜恕《体论》卷1君体诗解2设官分职委任责成好谋无倦宽以得众含垢藏疾君之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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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向东 发表于 2023-9-11 21: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杜恕《体论》卷1君体诗解2设官分职委任责成好谋无倦宽以得众含垢藏疾君之体也
题文诗:
且夫术家,说又云明,主之道当,外御群臣,
内疑妻子.其引证,连类非不,辩且悦也,
然不免于,利口覆国.何以言之,夫善进则,
不善无由,入不善进,善无由入.故汤举,
伊尹而不,仁者远何,畏乎欢兜?迁有苗?
夫奸臣,贼子下愚,不移之人,自古及今,
未尝不有.百岁一人,是为继踵.千里一人,
是为比肩.举以为戒,是犹一噎,而禁食也.
噎者虽少,饿者必多,未知奸贼,处之云何?
且令人主,魁然独立,是无臣子.又谁为君.
父乎是犹,髡其枝而,欲根之荫,掩其目而,
欲视之明,袭独立迹,愿其扶疏.徇名好术,
之主又有,惑焉皆日:为君之道,凡事当密.
人主苟密,则群臣无,所容其巧,不敢怠职,
此即赵高,之教二世,不当听朝,之类是好,
乘高履危,笑先僵者;机事,不密害成.
易称机事,不谓凡事,不谓宜共,而独之也,
不谓释公,行私人主,欲以之匿,病饰非而,
人臣反以,窃宠擅权,疑似之间,可不察欤.
设官分职,君之体也;委任责成,君之体也;
好谋无倦,君之体也:宽以得众,君之体也;
含垢藏疾,君之体也;不动如山,君之体也
难知如渊,君之体也.君有君人,之体其臣,
畏而爱之,此文王所,以戒百辟,夫何法术,
之有哉?隆礼重法,抱法处势,法不可废.
德以扬善,法以止奸,奸佞不除,国无宁日.
原文》
且夫术家[21] 说又云:“明主之道, 当外御群臣,内疑妻子[22] 。”其引证连类,非不辩且悦也,然不免于利口之覆国家也。何以言之,夫善进,不善无由入,不善进,善亦无由入。故汤举伊尹[23]而不仁者远,何畏乎欢兜?何迁乎有苗[24] ?夫奸臣贼子,下愚不移之人,自古及今,未尝不有也。百岁一人,是为继踵。千里一人,是为比肩[25] 。而举以为戒,是犹一噎而禁食也。噎者虽少,饿者必多,未知奸臣贼子处之云何?且令人主魁然[26] 独立,是无臣子也。又谁为君父乎,是犹髡[27] 其枝而欲根之荫,掩其目而欲视之明,袭独立之迹,而愿其扶疏[28] 也。[23]汤举伊尹:汤,亦称成汤、商汤、武汤等。商王朝的开国君主,子姓。商原为夏的属国之一一, 当时夏桀在位。夏桀荒淫无度,国势渐衰,社会矛盾异常尖锐。成汤初置二相,以伊尹、仲虺共同辅助国事,在国内布德施惠,轻赋薄敛,百姓亲附,政令通行。成汤而后作《汤誓》伐夏,与桀大战于鸣条(今河南封丘东),桀大败,逃至南巢(今安徽巢湖),汤放桀而归于亳(今河南境内)。此后三千诸侯大会,汤当时为诸侯,被推为天子,三让,诸侯不从,于是汤即天子之位,建立商朝。伊尹,商初大臣,自汤至太甲时一-直辅佐商王。尹是官名,右相之意。他任丞相期间,整顿吏治,洞察民情,使商朝初年经济比较繁荣,政治比较清明。
[24] 何畏乎欢兜,何迁乎有苗:欢兜,又作欢头,相传为上古唐尧时人,是古代传说中的三苗族首领,传说因为与共工、三苗、鲧一起作乱,而被舜流放至崇山(今湖南张家界市)。有苗,尧、舜、禹时代我国南方较强大的部族,传说舜时被迁到三危(今甘肃敦煌)。有,词头。
[25] 百岁一人,是为继踵;千里一人,是为比肩:比,挨着;踵,脚跟。肩挨着肩,脚跟着脚,形容人很多,很拥挤。
[26] 魁然:高大,壮伟。
[27] 髡:音昆,古代剃去头发的刑罚。
[28] 扶疏:回旋貌;飘散貌。
【译文】
那些精通权谋学说的人又提出:“ 贤明的君主应当对外防备大臣,对内怀疑妻儿”。他们引用例证,联系推论,不是没有巧辩之才,也不是话说得不动听悦耳,但最终免不了因为其能言善辩而导致国家覆灭的结局。为什么这么说呢?善人被重用了,不善之人就不能被重用;不善之人被重用了,善人也就无法得到重用。所以成汤选用伊尹后,不仁之人就被隔得远远的,还怕欢兜作乱吗?还需放逐有苗吗?奸臣贼子、愚昧而不知悔改的人自古至今从来都有。百年出现-人,就以为是接踵而至:千里遇上一人,就认为是并肩而行。把这些例子作为警戒,这就好比因为一个人被噎就禁止大家吃东西一一样。被噎的人虽然不多,但饥饿的人就多了,不知道对于禁绝奸臣贼子又真正起到了多少作用呢?况且使君主独立不群,那就等于没有臣子,那还给谁当君主呢?这就好比砍光树的枝叶而望树干成荫,遮住眼睛却想要看得清楚,两脚重合在一起而想舞姿婆娑一样,是不可能的。
《原文》
夫徇名好术之主,又有焉。皆日:“为君之道, 凡事当密。”人主苟密,则群臣无所容其巧,而不敢怠于职,此即赵高[29]之教二世[30]不当听朝之类也,是好乘高履危,而笑先僵者也。《易》 日:“机事不密则害成 [31] 。”《易》称机事,不谓凡事也,不谓宜共而独之也,不谓释公而行私也。人主欲以之匿病饰非,而人臣反以之窃宠擅权,疑似之间,可不察欤。夫设官分职,君之体[32] 也;委任责成,君之体也;好谋无倦,君之体也:宽以得众,君之体也;含垢藏疾,君之体也;不动如山,君之体也;难知如渊,君之体也。君有君人之体,其臣畏而爱之,此文王所以戒百辟[33] 也,夫何法术之有哉?
[29] 赵高:秦朝二世皇帝时丞相。秦始皇死后与李斯合谋篡改诏书,立始皇幼子胡亥为帝,并逼死始皇长子扶苏。秦二二世即位后设计陷害李斯,并成为丞相。后派人杀死秦二二世,不久后被秦王子婴所杀。
[30]二世:即秦二世胡亥(公元前230年一公元前207年),秦朝第二代皇帝,秦始皇第十八子,早年曾从中车府令赵高学习狱法,秦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始皇出巡死于沙丘,胡亥在赵高和丞相李斯的扶植下,得立为太子,并承袭帝位,称二世皇帝,秦二世即位后,赵高掌实权,实行惨无人道的统治,终于在公元前209年激起了的陈胜、吴广的农民起义,二世胡亥于公元前207年被赵高杀死,时年二十四岁。
[31] 机事不密则害成:语出《易●系辞上》。[32]体:事物的主要部分。[33]百辟:指诸侯和百官。
【译文】
那些极好虚名、热衷谋术的君主又有迷惑了。都说:“君主的最高准则,就是凡事要机密谨慎。君主如果凡事机密谨慎,那群臣投机取巧的想法就无处可容,对待本职事务就不敢懈怠了。”赵高教给秦二世君主不适宜在朝堂上与群臣公开讨论政事的谬论就属于此类。这就好比是喜欢登临高处,身居险境却嘲笑之前和自己采取同样举动而导致覆败的人啊。《易经》说:“机事不密则害成。 ”《 易经》说的机事,不是指所有的事,不是说应当与臣子共同商议处理的事也只能君主一个人知道,不是说放弃公开讨论而私自去做事情。君主想用《易经》上的这句话隐匿弊病、掩饰过错,而臣子反而用这句话来窃取宠爱、独揽大权。这些似是而非的问题,能不辨别清楚吗?设立官职、划分职权,是为君的根本;委任官员,责求其成功,是为君的根本;擅长谋划而从不倦怠,是为君的根本;以宽容取得众人拥戴,是为君的根本;容忍羞辱、埋藏痛苦,是为君的根本;像大山一样毫不动摇,是为君的根本;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 是为君的根本。君主有了统领人民的根本,其臣子就会既惧怕又敬爱。这是周文王用以告诫诸侯百官的话,又有什么法术可言呢?
弘农耕夫 发表于 2025-7-13 13:03 | 显示全部楼层
答《杜恕〈体论〉君体之义疏》

杜恕《体论》首卷论君体之要,以“设官分职,委任责成”为经国大端,更以“好谋无倦,宽以得众,含垢藏疾”为君德之体,其言深得三代圣王治术之精义。今就所引文本,试为剖判。

一、驳术家“御臣疑内”之说
术家倡“外御群臣,内疑妻子”之论,杜氏斥为“利口覆国”,此实洞见。考《尚书·尧典》载舜命九官,各司其职;《周礼》六官分职,皆以信任为本。若人君终日以权术御下,则如韩非所谓“上下一日百战”,徒生猜贰。故孔子言“君使臣以礼”(《论语·八佾》),孟子谓“君之视臣如手足”(《离娄下》),皆与杜氏“委任责成”之理相通。至若“疑内”之说,尤悖人伦。《诗经·关雎》以夫妇之正为王化之始,《周易·家人》卦明“正家而天下定”,岂有以猜忌为道者乎?

二、辨“善进不善无由入”之机
杜氏举汤武用贤之例,阐明治乱之枢在于用人。按《说苑·君道》云:“善为君者,劳于求人,佚于治事。”盖“设官分职”非徒制度之美,尤需君心至公。若《汉书》载汉文帝宽厚待下,故有贾谊、晁错之才进;而武帝严苛,卒致江充谗构之祸。杜氏所谓“含垢藏疾”,非谓包容奸恶,实指人君当有山海之量,如《管子·形势解》言“海不辞水,故能成其大”,此即“宽以得众”之真谛。

三、明“君体”与“臣道”相济之义
“好谋无倦”者,非独指君勤政事,更在虚怀纳谏。《贞观政要》载唐太宗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此正杜氏理想之君体。而“含垢藏疾”一语,尤见深意。《左传·宣公十五年》记晋侯容瑕吕甥之过,卒得其死力,可知君道贵在“藏疾”,非掩恶也,乃免因小瑕弃大才。昔周公吐哺握发,孔子“赦小过”(《论语·子路》),皆与此合。

结语
杜恕之论,上承荀子“君道”篇“兼听齐明”之旨,下启《帝范》“审官”“纳谏”之训。今观“术家”权谋之说,实为法家末流之弊,而杜氏以儒为本,兼摄黄老包容之智,诚为君道正鹄。学者当于此明辨:为君者不患臣之不忠,而患己之不诚;不忧职之不修,而忧任之不专。斯言虽简,可垂万世。
郝岢 发表于 2025-7-18 12:58 | 显示全部楼层
答《杜恕〈体论〉君体之义疏》

杜恕《体论·君体》章以“设官分职,委任责成”为君道纲目,诚得三代圣王治术之精要。今观术家所言“外御群臣,内疑妻子”之说,虽辩巧动听,然实悖人君之体,容为诸君剖判其义。

一、分职责成乃君道之本
《周礼》六官分职,各守其畴,此非徒制度之设,实明君“垂拱而治”之枢机。管子云:“明主之治也,明分职而课功劳。”君道贵在总纲而不亲细务,若事必躬亲,则百官束手,此韩非所谓“释法术而任心治,尧不能正一国”也。杜恕言“委任责成”,正合《尚书》“股肱惟人,良臣惟圣”之旨。昔汉文帝以周勃为相,临终诫景帝“即有缓急,周亚夫真可任将”,后七国之乱果赖亚夫平定,此即善任之效。

二、疑忌之术适足败德
术家倡“内外交疑”之说,实申韩余绪之流毒。孔子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若君怀猜忌,则臣必饰诈,如唐玄宗设藩镇以制衡边将,终酿安史之乱。杜恕斥其“利口覆国”,盖指此辈徒以权谋为能,不悟“宽以得众”乃君体之要。昔光武帝焚吏民谤书曰:“令反侧子自安。”故能终定天下,此正“含垢藏疾”之深意——君德当如天地包荒,非谓纵恶,乃容小过以全大节。

三、进退之道系于明察
“善进则不善无由入”一语,尤见杜氏卓识。《易经·泰卦》言“内君子外小人”,而否卦反是,可知用舍之间实关国运。齐桓公用管仲则霸,易牙开方进则身死不葬,非桓公智愚有变,乃进退之道失序。故君体之明,不在术数防奸,而在“好谋无倦”——如舜之“明四目,达四聪”,使君子道长,小人道消,自无“利口覆国”之虞。

结语
杜恕之论,直指君道以“体”为宗,非以“术”胜。后世若诸葛亮治蜀,“开诚心,布公道”,虽密于科条,而终以忠厚为本,故能人尽其才。今读《体论》,当知为君者不贵智巧而贵德量,不尚苛察而尚清明。术家之言,譬犹饮鸩止渴,岂若“含垢藏疾”之能养万物哉?
龙圭 发表于 2025-8-24 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体论·君体》第二篇精义探微

杜恕《体论·君体》篇以“设官分职,委任责成”为君道之要,其言“好谋无倦,宽以得众,含垢藏疾,君之体也”,实为深明治国之本。此论直指术家“外御群臣,内疑妻子”之说虽辩巧动听,然终陷“利口覆国”之弊,可谓洞见症结。

考其理路,君主以“体”为基,非以“术”为务。所谓“设官分职”,乃依天道秩序而立人政纲维;“委任责成”则需明辨贤愚而专信不贰。若如术家所言,内外皆疑,则君臣相猜,政令窒碍。杜恕斥其“善进则不善无由入,不善进则善无由入”,揭示用人之道在乎清源正本,非权谋操控可致。

至若“好谋无倦”,非谓事必躬亲,乃指明察慎断,谋于未形;“宽以得众”非姑息纵容,实为容众纳谏,厚德载物。最精微处在于“含垢藏疾”——君主当如天地包覆,忍小耻而存大节,纳污垢而全整体。此非昏聩之忍,乃高明之涵育。昔汤武之兴,正在于此包容之量。

杜恕此论,实承儒家君德思想而深化的治体哲学。其批判术家之“疑”,正是强调“信”为君臣共济之基;“含垢”之教,尤见东方政治智慧中“柔韧胜刚强”的深邃洞察。今日观之,于领导管理学中“授权与信任”“容错机制”等理念,皆有古光今晖之妙。

通观全篇,杜恕非徒作玄理空谈,而是将君道落实于制度构建(设官分职)、运行机制(委任责成)及主体修养(宽、含)三维一体之中,展现出中国古代政治哲学特有的实践性与辩证性。其论于今时之组织治理,仍具镜鉴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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