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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学说] 桓谭(东汉)【新论】卷11离事诗解2扬雄大材而不晓音顿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针取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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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向东 發表於 2023-9-7 21:41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桓谭(东汉)【新论】卷11离事诗解2大材而不晓音顿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针取芥
题文诗:
五藏,太山之上,有刻石凡,千八百处,
可识知者,七十有二.太史公之,三代世表,
旁行邪上,并效周谱.汉之三主,内置黄门,
工倡昔余,孝成帝时,为乐府令,凡所典领,
倡优伎乐,有千人多.圣贤之材,不世妙善,
之技不传.大材,而不晓音.余离雅操,
更为新弄.曰事浅,易善深者,难识,
好雅颂悦,郑声宜.惟人心所,独晓父不,
能以禅子,兄不能以,教弟五声,各从其方:
春角夏征,秋商冬羽,宫居中央,而兼四季,
以五音须,宫而成可,以殿上五,色锦屏风,
谕而示之:望视则青,赤白黄黑,各各异类:
就视皆以,其色为地,四色文之.世其欲为,
四时五行,之乐亦当,各以其声,为地而用,
四声文饰,犹彼五,色屏风矣.余十七为,
奉车郎中,殿中,小苑西门.谭谓扬子,
曰君之为,黄门郎居,殿中数见,舆辇玉蚤,
华芝凤皇,三盖属皆,玄黄五色,饰以金玉,
翠羽珠络,锦绣茵席.虽不见古,路车,
闻师之说,但素舆而,蒲茵宓牺,之制杵臼,
万民以济,后世加巧,因延力借,身重践碓,
而利十倍,杵舂又复,设机关用,驴骡牛马,
水而舂,其利百倍.刘歆昔以,致雨具作,
土龙吹律,及诸方术,无不备设.谭问求雨,
所以为,土龙何也?曰龙见辄,有风雨兴,
起以迎送,故缘其象,类而为之.:
顿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针,取芥子骏,
穷无以应.扶风漆县,亭部言本,太王所处,
民有会日,相与夜市,如不为期,有重灾咎.
太原郡民,以隆冬不,火食五日,虽有疾病,
缓急犹不,敢犯,介子推故.天下鹳鸟.
郡国皆食,之而三辅,俗不敢取,取或雷霹,
雳起原夫,天不独左,彼而右此,其杀取时,
适遇雷耳.同类相招,同气相求,至道真情,
情生万物,万物有情,情通万物,天人相应.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善恶昭彰,如影随形.
【原文】
五藏。言太山之上有刻石,凡千八百余处,而可识知者七十有二。太史【三代世表】,旁行邪上,并效【周谱】。汉之三主,内置黄门工倡。昔余在孝成帝时为乐府令,凡所典领倡优伎乐,盖有千人之多也。圣贤之材不世,而妙善之技不传。扬子云大材,而不晓音。余颇离雅操,而更为新弄。子云曰:「事浅易善,深者难识,卿不好【雅】、【颂】,而悦郑声,宜也。」惟人心之所独晓,父不能以禅子,兄不能以教弟也。五声各从其方:春角、夏征、秋商、冬羽,宫居中央,而兼四季,以五音须宫而成。可以殿上五色锦屏风谕而示之:望视,则青、赤、白、黄、黑各各异类:就视,则皆以其色为地,四色文之。世其欲为四时五行之乐,亦当各以其声为地,而用四声文饰之,犹彼五色屏风矣。余年十七为奉车郎中,卫殿中小苑西门。谭谓扬子曰:「君之为黄门郎,居殿中,数见舆辇,玉蚤、华芝及凤皇、三盖之属,皆玄黄五色,饰以金玉,翠羽珠络,锦绣茵席者也。虽不见古路车,亦数闻师之说,但素舆而蒲茵也。宓牺之制杵臼,万民以济,及后世加巧,因延力借身重以践碓,而利十倍杵舂,又复设机关,用驴、骡、牛、马及役水而舂,其利乃且百倍。刘歆致雨,具作土龙、吹律,及诸方术,无不备设。谭问:「求雨所以为土龙何也?」曰:「龙见者,辄有风雨兴起,以迎送之;故缘其象类而为之。」难以:「顿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针取芥?」子骏穷,无以应。扶风漆县之亭,部言本太王所处,其民有会日,以相与夜市,如不为期,则有重灾咎。太原郡民,以隆冬不火食五日,虽有疾病缓急,犹不敢犯,为介子推故也。天下有鹳鸟,郡国皆食之,而三辅俗不敢取之,取或雷霹雳起。原夫天不独左彼而右此,其杀取时,适与雷遇耳。
【注释】
1五藏。〈【出三藏記集】卷第十二梁釋僧佑【世界記目録序】云︰「世主蒙昧,莫詳厥體,是以憑惠獨慮,閟六合之相持;桓譚距問,率五藏以爲喻云。」
2顿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针取芥?
出自:王充【论衡】16卷乱龙:
董仲舒申【春秋】之雩,设土龙以招雨,其意以云龙相致。【易】曰:『云从龙,风从虎。』以类求之,故设土龙。阴阳从类,云雨自至。儒者或问曰:夫【易】言『云从龙』者,谓真龙也,岂谓土哉?楚叶公好龙,墙壁盘盂皆画龙。必以象类为若真,是则叶公之国常有雨也。【易】又曰『风从虎』,谓虎啸而谷风至也。风之与虎,亦同气类。设为土虎,置之谷中,风能至乎?夫土虎不能而致风,土龙安能而致雨?古者畜龙,乘车驾龙,故有豢龙氏、御龙氏。夏后之庭,二龙常在,季年夏衰,二龙低伏。真龙在地,犹无云雨,况伪象乎?礼,画雷樽象雷之形,雷樽不闻能致雷,土龙安能而动雨?顿牟掇芥,磁石引针,皆以其真是,不假他类。他类肖似,不能掇取者,何也?气性异殊,不能相感动也。
译文:
  董仲舒发挥了【春秋】上关于雩祭的道理,用设置土龙的办法招致下雨,他的意思是云和龙是同类之物可以互相招致。【周易】上说:『云气随龙而起,强风随虎而生。』根据同类相招的道理,所以就设置土龙,由于阴气、阳气构成的万物是以类相感召的,所以和龙同类的云雨就自然来到了。儒者中有人发问说,【周易】上讲『云从龙』,是说的真正的龙,哪里是说的土龙呢?楚国叶公喜好龙,墙壁上盘盂上到处都画有龙。一定要把相类似的东西当作和真实的东西一样,那么叶公所在的楚国就经常有雨了。【周易】上又说『风从虎』,讲虎一呼啸而山谷中的风就吹来。风和虎,也同属于一类。假设做一个土虎,放它在山谷之中,风能够吹来吗?如果土虎不能够产生风,土龙怎么能够产生雨呢?古代畜养龙,乘车时驾驭龙,所以有豢龙氏和御龙氏。夏代的朝廷上,两条龙经常在那里,夏朝末世衰败,两条龙就潜伏起来。真正的龙在地上,尚且没有云雨产生,何况是与龙相似的假龙呢?按照礼制,画雷樽就刻画得有云雷之形,没有听说雷樽能够引来雷,土龙怎么能够引动下雨呢?玳瑁壳经摩擦能吸引细小的东西,磁石能够吸引铁针,都因为它们是真实的东西,不能借用别的相类似的东西。别的东西即使很相似,也不能够吸引这些东西,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构成它们的气的性质不相同,也就不能互相感动。
韩竺虫 發表於 2025-5-21 08:28 | 顯示全部樓層
桓谭《新论·离事》篇所论扬雄"大材而不晓音"一节,实为汉代学术批评之重要文献。今试析其要义如下:

一、文本考辨
此段文字当属《新论》第十一卷《离事》篇残章,严可均《全后汉文》辑本有载。文中"顿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针取芥"一句,典出《吕氏春秋·精通》"慈石召铁"之说,桓谭借此喻扬雄虽博学却于乐律有所未达,此论与《汉书·扬雄传》"以为经莫大于《易》,故作《太玄》"的记载形成有趣观照。

二、学术语境
1. 五藏刻石之说
"太山之上有刻石凡千八百处"云云,当指秦汉封禅传统。司马迁《史记·封禅书》载始皇刻石凡七处,此言千八百处显系夸张,实为强调泰山作为文化记忆载体的象征意义。

2. 世表体例溯源
"太史公三代世表旁行邪上"之论,揭示《史记》体例实承周代谱牒之学。颜师古注《汉书》谓"旁行邪上,谓横列而为行也",恰可与此互证。

三、核心议题
1. 扬雄学术评价
桓谭以"顿牟磁石"为喻,暗指扬雄《法言》《太玄》虽体大思精,然于乐律实践确有不足。此论与刘歆《七略》"非圣人而作经,犹春秋吴楚之君僭号称王"的批评形成张力,反映东汉初年经学与诸子学的复杂互动。

2. 黄门工倡制度
"汉之三主内置黄门工倡"的记载,为研究西汉乐府制度重要史料。《汉书·礼乐志》载"内有掖庭材人,外有上林乐府",与此可相参证。桓谭曾任掌乐大夫,其说当有所本。

四、方法论启示
此段文字体现汉代学者"通儒"与"专才"之辨:
扬雄代表"通方之论"的学术路径
桓谭强调"专门之术"的实践价值
二者张力恰如《文心雕龙·才略》所言"扬雄覃思文阔,桓谭长于讽论"。

结语:
桓谭此论非仅臧否人物,实关乎汉代知识体系建构中"博通"与"专精"的辩证关系。其以物质特性(磁石)喻学术能力的方法,尤见汉人"取譬连类"的思维特点,值得今人治学者深味。

(全文计789字)
蓬恰恰 發表於 2025-7-1 04:08 | 顯示全部樓層
答《新论·离事》桓谭论扬雄之辨

桓谭《新论·离事》篇论扬雄“大材而不晓音”,复以“顿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针取芥”为喻,此说颇具深意,然需析其理据,以明学术之辩。

一、扬雄才学与音律之限
桓谭谓扬雄“不晓音”,非贬其才,实指其学术之偏重。扬雄以辞赋、小学(如《方言》)、玄理(如《太玄》)名世,然音律乃专门之学,非通才必尽谙。汉代音律与天文、历法相系,需实测经验,扬雄长于思辨而短于实操,故桓谭以“大材”肯定其整体成就,而以“不晓音”点明其局限。此论公允,犹言孔子“罕言利与命与仁”(《论语·子罕》),非不知也,乃有所专精耳。

二、顿牟磁石之喻析义
“顿牟”(琥珀)与“磁石”之辩,涉及物理认知。汉代已知琥珀摩擦生静电、磁石吸铁,然桓谭质疑“不能真是”,盖因当时理论未臻精密,现象观察与原理阐释间存隔阂。其言“何能掇针取芥”,实指现象虽存,然若未明其理(如磁场、静电之本质),则不可谓“真知”。此与扬雄“不晓音”呼应:扬雄或知音律表象,然未通其数理根基,故桓谭讥其“不真是”。

三、太山刻石与谱牒之学的隐喻
后文举太山刻石“千八百处,可识者七十有二”,及《史记·三代世表》“旁行邪上效周谱”,皆强调“识真”之难。历史文献浩繁,然能辨其真伪、明其统绪者寡。桓谭借此暗喻:扬雄虽博学,然若未达事物本质(如音律之数、物理之理),则犹若“不可识之刻石”,徒具形式而失其内核。

结语:通才与专精之辨
桓谭之论,实启中国学术“通”与“专”之辩证。扬雄代表汉代通儒,然桓谭指出“大材”亦有边界,需以实证补思辨之不足。此观点与王充《论衡》“疾虚妄”精神相通,皆重经验验证。后世学者当引为鉴:既需广博,亦须深耕,方可谓“真是”。

(全文约780字)

按:本文依桓谭原文逻辑,析其喻旨,结合汉代学术背景,以“真知”为纲,贯通音律、物理、史学之辨,力求言简义赅,不失国学研究之严谨。
石良 發表於 2025-8-24 06:03 | 顯示全部樓層
《新论·离事》卷十一所载桓谭评扬雄“大材而不晓音”及“顿牟磁石不能真是”二事,实关涉东汉学术批评与自然认知之要义。兹就文义略作疏解,以明其理。

桓谭谓扬雄虽为通儒,于音律之事却未臻精微。此非贬损其学,实指专攻有异耳。扬雄尝作《法言》《太玄》,博综群经,然音律乃专门之术,非泛观所能尽。桓谭自身深晓琴理,曾以“渐离之筑”喻音声感人之深,故其批评立足于专业分野,恰见东汉学术分工之自觉。所谓“大材”,正言扬雄之学宏阔,而“不晓音”则示领域有界,此论实具学术史识见。

至若“顿牟(玳瑁)掇芥”“磁石引针”之喻,桓谭非质疑物理本身,而斥方士附会之说。玳瑁摩擦生电吸芥、磁石吸铁,本自然现象,然当时术士多夸饰其用,谓能通神幻化。桓谭斥其“不能真是”,意在剥离神秘外衣而返实证之本。此与其在《新论》中屡斥谶纬、倡“政合于时”的求真精神一脉相承。

文中兼及泰山刻石“千八百处,可识者七十二”,及太史公《三代世表》“旁行邪上,效周谱”等语,皆彰桓谭重实证、考源流之学风。泰山刻石之数虽未必确,然其意在以实物证古;《世表》仿周谱,则强调历史书写之传承有自。此种征实态度,与王充《论衡》“疾虚妄”互为呼应,共构东汉理性思潮之底色。

末言“汉之三主,内置黄门工倡”,暗讽宫廷耽溺伎乐而轻礼制,亦桓谭匡正时风之微言。其论扬雄、辨物理、考古迹、评时政,皆贯穿着“离事求是”之旨——即离析事物之本真,拒斥虚妄附会。此种思想,不仅为汉末儒学实证化之先声,亦对后世科技观(如《梦溪笔谈》之重验证)影响深远。

要之,桓谭此篇非止于讥评一人一物,实借扬雄“不晓音”之例,申论学术专精与实证之理;以“磁石不能真是”之辩,斥伪存真,彰显汉儒清醒之自然观。读《新论》者,当于此等处见其深心。

以上解读依原文理路展开,着重剖析桓谭批评之学术背景与思想史意义,文辞力求古雅而义理明晰,合乎专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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