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狗

百度

搜狗

360

搜狗

谷歌

搜狗
查看: 52|回复: 0

[已解决] 刘盈贵为太子,却受刘如意骑坐。这是因为刘如意在戚夫人手下成长,任性恣意,被捧成小大人,而刘盈在吕后手下成长,却被打压教训,无法自作主张,无法自主决策导致的吗?小孩容易听从他人使唤,会导致日后没有领导能力吗?为何有的小孩会这样?是天生仁厚吗?

  [复制链接]
已绑定手机
已实名认证
延章 发表于 2026-8-19 08: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太子刘盈受骑坐之辩:易学视域下的教育、体质与领导力探微

大纲
一、引言:历史疑案与教育之问  
二、易学“位”论:太子之名与实之辨
  
 (一)乾卦九五之尊与六五之柔  
 (二)刘盈之“让”非让,乃失其位
  
三、儒道教思想:仁厚非怯懦,刚柔须相济
 (一)孔子“温而厉”与“浩然之气”  
 (二)老子“柔弱胜刚强”及庄子“无用之用”  
 (三)吕之“打压”与戚之“捧杀”:两家教育皆失中道
  
四、体质与情志:刘盈之“仁厚”或为“肝郁阳虚  
 (一)《黄帝内经》“胆主决断”  
 (二)小儿“纯阳”与“稚阴稚阳”之辨  
 (三)盈之病,非独心性,亦关气血
  
五、批判西学:“领导力”理论的浅薄与偏颇  
 (一)儿童心理学之“自主性”误区  
 (二)所谓“领导力”实为“御人术”,失其本根  
 (三)西学不知“德位相配”,故有刘盈之问
  
六、结语:教育之道,在“导”不在“压”在“养”不在“捧”

一、引言:历史疑案与教育之问

太史公史记·吕太后本纪》载:“孝惠为人仁弱,高祖以为不类我。”又《留侯世家》记:“戚姬幸,常从上之关东,日夜啼泣,欲立其子代太子。吕后恐,不知所为。”史书虽未明言刘盈受刘如意骑之事,然民间传说与野史笔记多有之:戚夫人之子刘如意,倚母之宠,竟敢骑于太子刘盈之背,嬉戏无度。此事若为真,则太子之尊严荡然无存,刘盈之性格懦弱可见一斑。

后人多以此归咎于教育环境:刘如意在戚夫人膝下,被百般宠爱,任性恣意,成“小大人”之态;刘盈在吕后之下,动辄得咎,战战兢兢,遂无自主之权。进而生疑:幼时听人使唤者,成人后必无领导能力乎?其天性仁厚者,何以竟至如此?此问涉教育、心理、政治天道,非深研易学与儒道医理不能答焉。

今试以中华固有之学理,破其迷雾,还其本真。至于佛教与西学之说,其妄诞处不可不辨,故于文末略陈其谬,以正视听。

二、易学“位”:太子之名与实之辨

(一)乾卦九五与六五之柔

《易》以卦爻之位喻人事之际。乾卦九五爻辞“飞龙在天,大人”,乃君位之象。太子东宫,亦如潜龙未跃,然其位已定,名分已正,非寻常儿曹可比。刘盈为嫡长子,高祖立为太子,则天地之序已昭然。纵其年幼,臣民皆当以储君之礼敬之,岂容他人骑坐?

然《易》又有“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之。位者,外也;德者,内。若内无其德,则外虽有其名,而实不能守其位。刘盈受辱,非仅由外力所迫,亦由自身之“德”未充,故不能与“位”相应。

何谓“德”?非唯仁厚一端。《乾卦·文言》曰:“体仁足以长人,嘉会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足以干事。”四德备而后可为君长。刘盈“仁”之一面,而“礼”“义”“贞固”皆不具,故其仁厚非成事之德,反为受制之由。

(二)刘盈之“让”非让,乃失其位

或美刘盈之让,以为兄弟友悌。然《易》曰:“君子以正位凝命。”太子非庶子可比,让于名分之外,便是失职。孔子尝言:“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不成。”刘如意骑坐于太子,名分已乱,秩序已坏,非关兄弟私谊,实乃国家之患。此患之源,不在刘如意之骄,而在刘盈之弱;不在戚夫人之宠,而在吕后之峻。

观《周易·明夷》一卦:“明入地中,明夷。内文明而外柔顺,蒙大难。”刘盈似之,然文王之内文明外柔顺,处极而无悔之圣德;刘无文明之实,外唯柔顺之形,是“晦”而非“明夷”,是“隳”而非“难”。故不可同日而语。

三、儒道思想:仁厚非怯懦,刚柔须相

(一)孔子“温而厉”与“浩然之气”

论语》述孔子之容:“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圣人之仁厚,必有威严相济。若徒温无厉,则沦为乡愿;若徒威无温,则流于暴虐。刘盈之仁,未得“厉”字一诀,故为妇人之仁,非君子之仁。

孟子》论“浩然之气”:“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此气之养,必以义为配,否则馁矣。太子自幼被人役使,其气早已馁伤。纵有恻隐之心,亦不过是“不忍”之小仁,而非“大勇”之仁。“仁者必有勇”,刘盈之仁不见勇,则其仁未真。

孔子又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志也。”刘盈之志,可夺于乳母、夺于近侍、夺于兄弟,则其“志”非志,乃随人妄动之客尘耳。此非天生之过,实教育失其方。

(二)“柔弱胜刚强”“无用之用”

或曰:道家尚柔,何讥刘盈之弱?老氏有言:“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胜。”然此“柔弱”,乃“守雌”之柔,非“委靡”之弱。水之柔,能穿山透石,能载舟覆舟;而刘盈之,如泥浆之软,不能自清,不能自立。故老子所贵,乃“至柔”之中含“至刚”,非纯以退让为能也。

庄子谓“无用之用”,然无用者,全其天年矣;刘盈虽“无用”,终被吕后所伤,未得天年,何用之有?可见道家之“无用”,乃避世自全之智,非处世无力之愚。刘盈失,在不谙老庄“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之妙,徒存其表。

(三)吕后“打压”与戚夫人之“捧”,两家教育皆失中道

其根由,刘盈之弱势,非一母之过也。吕后以法家之术驭子,动辄呵责,使刘盈畏首畏尾,萎缩。戚夫人则反其道,以妇人之宠纵子,使刘如意无法无天,骄横目无人。两家之教,一偏于严,一偏于纵,皆不得“中道”之旨。

礼记·学记》云:“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善为教者,知其子之心性,顺其天性而利导之,匡其偏失而节制之,非一味打压,亦非一味捧抬。吕后之于盈,如寒风摧幼芽;戚之于如意,如烈日照嫩苗。两败俱伤,岂止刘盈一人哉?

且刘如意之骄,亦非真“自主”。所谓“自主”者,必于道、明于理,自知所当为而为之。刘如意之恣意,出于一己之欲,毫无道义之自觉,实为“任性”,非“自主”,若遂其所欲,便是“小大人”者,亦不过傀儡耳,为其私欲所驱使,岂有半分主宰之能?故刘如意之“成长”,亦是失败之教育。

四、中医体质与情志:刘盈“仁厚”为“肝郁”

(一)《黄帝内经》胆主决断

《素问·灵兰秘典》论:“肝者,将军之官,虑出焉。胆者,正之官断出焉。”气壮者,遇事有决;胆气虚者,临事多惧。刘盈怯于决断,正合“胆虚”之象。

《灵枢·本神》又曰:“恐惧者,神荡惮而不收。”幼儿常受呵斥,恐惧伤之,则神魂不安,胆气衰败。吕后之“打压教训”,正其病源。非刘盈生而胆虚也,环境之摧残,使其胆气不得生发。

(二)“纯阳”与“稚阴稚阳”

医家有言,“小儿为纯阳之体”,然《温病条辨》谓小儿稚阳未充,稚阴未长”。纯阳者,言其生生之机旺盛也;稚阳者,谓其阳气尚未巩固也。二者相依而不悖。

刘盈时,处恐怖之境,其阳不得伸,其阴不得养,阴阳失调,肝木郁结,则性情乖戾,或沉郁寡欢。彼时非“仁厚”,乃“阳虚”而乏动力也。今人不知,见其不与人争,便赞其仁厚,谬矣。

《素问》云:“阳气者,若天与日,其所,则寿而不彰。”刘盈失其所,故其生命之辉光不彰。其早逝惠帝崩时年仅二十三,亦由阳虚不寿所致。可见其“仁厚”福,实为病态。

(三)刘盈之病,非独心性,亦关气血

后世读史者,但见刘盈“仁厚”,不见其“色痿”。吕后使观人彘,惠帝病,岁余不能起。此乃受惊而神气散乱,非仅仅“仁心不忍”之过。中医论病,必究情志与脏腑。惊恐伤肾,悲忧伤肺,肝木郁则脾土不运,五内俱病,焉得不崩?

故刘盈之案例,当以医道观之。教育之失,先伤其神,后损其身;身神俱损,则虽居九五之位,亦如朽木之不可雕也。岂可以“天生仁厚”四字轻轻带过?

五、批判西:现代“领导力”理论的浅薄与偏颇

(一)西方儿童心理学之“自主”误区

人见刘盈之事,辄用西方发展心理学“自我效能感”“习得性无助”等术语解释,以为吕后压制其“自主性”,其丧失“领导力”。此说貌似有理,实则落于机械因果之窠臼。

西方育儿心理学强调“鼓励孩子自己做决定”,甚至主张“不要强迫孩子分享”“不要打断孩子的游戏”等。此类主张,将“自主”单纯理解为“不受干涉”,完全忽视事物之内在规定性——何者可为,何者不可为,何为正确之自由,何为放纵。刘如意之“自主”,正是西方所谓“选择权”之极端化,其结果并非成为英主,反而丧身于权谋。可见西方之浅薄,只知“由他去”,不知“以义裁之”。

(二)“领导力”实为“御人术”,失其本根

西学言“领导力”率皆罗列沟通技巧影响力、决策力、情商诸种“能力”,以为可训练而得。此乃商贾之术,非圣贤之道也。夫“领导”者,领而导之也;领者,以衣领举全衣,身正也;导者,渠引水,理顺也。是故,必有“德”而后能领,有“道”而后能导。

刘盈之学领导力于西人,则必教其如何“被骑坐时说不”“建立威信”“设置边界”。然此皆枝叶之末,不究本心。即令刘盈学会反抗刘如意,亦不过多一“霸凌”之故事,何益于治国平天下?

中华之君道,在《尚书》之“皇极”,在《孟子》之“贵”,在《易》之“以直内,义以方外”,而非尚权谋。西学以“领导力”为个人技能,与修齐治平之本背道而驰

(三)西不知“德位相配”,故有刘盈问

西方所谓“人格心理学”者,常以“大五人格”模型测评性格与领导力,以为外向性、尽责性等因素可预测成功。此皆表象之关联,罔顾天地之序与时势之变。

刘盈之“仁厚”若以五因素论,或“宜人性”高,“外向性”低则西学必断言其“不适合领导”。然“适合”与“不当”之别,不在性格量表,而在天地之位、人伦之序。贵为太子则当修其君德;人臣有才则当其臣职。若以“性格不适合”为由废长立幼,则天常也。西学不知名位之理,故不能解刘盈之疑,反以“领导力”之毒药,乱人耳目。

又,佛教者,以“无我”“空性”为教,视世间贵贱如幻。然太子之位,关乎万民之命,岂可作空花观?若刘盈以佛理自解,则愈无担当;若吕后以佛法治国,则伦理尽废。此乃出世法误入世间之患,尤须辩之。但本文篇幅有限,不遑深论,仅此略斥其非。

六、结语:教育,在“导”不在“压”,在“养”不在“捧”

合上诸端,可明刘盈之失:

一者,其情性固有柔弱之端,然非纯由天生,更多是环境压抑所致。吕后之严厉,不教子以“义方”,而欲其“听话”,此大过也。

二者,刘如意之骄纵,亦非善育。“捧”者,非养也,乃毁也。戚夫人之爱,不过妇人之私,非为国之公。

三者,太子之“领导能力”,不在能否自主决断,而在能否明理达道。明理则自主不惑,达道则决断有据。刘盈未得其学,故虽仁厚而不能守其位。

四者,教育之要,当取“中道”:宽严相济,刚柔并用,既要培养其“恻隐之仁”,亦须养其“羞恶之义”“辞让之礼”“之智”。此为四端之心,人人固有,但须“扩而充之”,如孟子所言:“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若火之始然,泉之。”

故曰:人之幼子,听人使唤不足惧;所惧者,无人使其明理。若有人教以黑白、晓以利害、激其大志、护其良知,则虽曾受骑坐之辱,亦忍辱负重,他日反成大器。惜哉!刘盈未遇此师,遂使仁厚成懦弱,太子终为傀儡。后世为人父母者,当以此为鉴,知“打压”之非,“捧杀”,而思《易》教之“童蒙养正”为何物耳。


我知道答案 回答若采纳将获得10 银币已有0人回答

本文来自以下《文集

关于我们| 桂ICP备2022007496号-1桂公网安备 45010302003000桂公网安备 45010302003000

小黑屋|手机版|举报|网站地图|华韵国学网|国学经典

扫一扫微信:Chinulture|投稿:admin@chinulture.co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