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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學說] 桓譚(東漢)【新論】卷4言體詩解1言是計當遭變用權常守正道見事不惑內有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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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向東 發表於 2023-9-5 21:5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桓譚(東漢)【新論】卷4言體詩解1言是計當遭變用權常守正見事不內有度量
題文詩:
人耳目所,聞見心意,所知識情,性所好惡,
利害去就,皆同務焉.若材能有,大小智略,
有深淺聽,明有暗照,質行薄厚,亦則異度.
非有大材,深智不能,見其大體.大體者皆,
是當之事.言是計當,遭變用權,常守正道,
見事不惑,內有度量,不可傾移,以譎異,
為知大體.如無大材,雖威權如,王翁察慧,
如公孫龍,敏給,東方朔也,言災異如,
京君明及,博見多聞,書至萬篇,為儒教授,
數百千人,只益不知,大體焉維,王翁過絕,
世人有三,其智足以,飾非奪是,辨能窮詰,
說士威則,震懼群,又數陰中,不快己者.
群臣莫能,抗答其論,莫敢干犯,匡諫,
以致亡敗,其不知大,體之禍也.夫帝王之,
大體者則,高帝是矣.高帝:張良蕭何,
韓信三子,皆人傑也.吾能用之,故得天下.
此其知大,體之效也.王翁始秉,國政自以,
通明賢聖,而謂群下,才智莫能,出其上故,
舉措興事,輒欲自任,不與諸明,者習通共,
苟直意發,得之而用,是以稀獲,其功效焉,
故卒遇破,亡此不知,大體者也.高帝懷大,
智略能自,揆度群臣,制事定法,常謂,
而勿高也,吾所,能行為之.憲度內疏,
政合於時,民臣樂悅,為世所思,知大體者.
題解

本篇主要是通過漢高祖和王莽兩位歷史人物的對比,告訴我們為政者真正要識大體,必須要從當下的國情出發,做到合情合理合法(大體者,皆是當之事也)。
【原文】
人耳目所聞見心意所知識情性所好惡,利害所去就,亦皆同務焉。若材能有大小,智略有深淺,聽明有暗照[62],質行[63] 有薄厚,亦則異度焉。非有大材深智,則不能見其大體[64]。大體者,皆是當之事也。夫言是而計當,遭變而用權[65] ,常守正[66] ,見事不,內有度量,不可傾移,而誑以譎異[67] ,為知大體矣。如無大材,則雖威權如王翁,察慧[68] 如公孫龍[69] ,敏給[70] 如東方朔[71] ,言災異如京君明[72] ,及博見多聞,書至萬篇,為儒教授數百千人,只益不知大體焉。維王翁之過絕[73] 世人有三焉,其智足以飾非奪是,辨能窮詰說士,威則震懼群,又數陰中[74] 不快己者。故群臣莫能抗答其論,莫敢干犯匡諫,卒以致亡敗,其不知大體之禍也。
[62]聽明有暗照:明,視力。暗,晦暗、不亮。照,明亮。
[63] 質行:品德操行。
[64]大體:有關大局的道理。
[65]用權:採用權變的辦法。
[66] 守正:恪守正道。
[67] 譎異:怪誕奇異。
[68]察慧:聰明有智慧。
[69]公孫龍:戰國時期趙國人,名家代表人物,曾做過平原君的門客。他善於辯論,力倡『白馬非馬』之說,
[70]敏給:猶敏捷。
[71] 東方朔:字曼倩,平原厭次(今山東惠民)人。武帝即位,征四方士人,東方朔上書自薦,詔拜為郎。後任常侍郎、太中大夫等職。他性格詼諧,言詞敏捷,滑稽多智,常在武帝前談笑取樂,『 然時觀察顏色,直言切諫』(【漢書●東方朔傳】)。他曾言政治得失,陳農戰強國之計,但武帝始終把他當俳優看待,不得重用。一生著述甚豐,後人匯有【東方太中集】。

[72] 京君明:京房(公元前77年一公元前37年),字君明,東郡頓丘(河南省清豐西南)人。西漢學者,易學『京氏學』的開創者。本姓李,字君明,史傳說他『推律自定為京氏』。曾就學於孟喜門人易學家焦延壽,詳於災異,開創了京氏易學,有【京氏易傳】存世。元帝時立為博士,有志於革除朝政弊端,因劾奏石顯之黨而被殺。
[73] 過絕:超越,超過。
[74] 中:陷害。
【譯文】
大凡人的耳目所聽到和見到的,心理和意識所認知的,性情所喜好或厭惡的,面對利益和禍害所棄所求的,每個人基本都是相同的。至於才能有大小,智慧和謀略有深淺,聽覺和視覺有暗明,品德操行有薄厚,那就有不同的程度了。沒有出眾的才能和深邃的智慧,就不能明見大體。所謂大體,都是恰當合適的事情。所說之言正確,所出之計得當,遭遇變故而能隨機應變,平常恪守正道,遇事不惑,內心有主見,不會因欺詐迷惑而動搖,這就是知大體者。
假如沒有傑出的才能,那麼即使有像王莽那樣的威勢和權力,有像公孫龍那樣的智慧辯才,有像東方朔那樣的機敏,預言災異具有像京房那樣的能力,以及博見多聞,著書萬篇,教授儒生百千人,也只是更不知大體而已。王莽超過世人的地方有三點:他的智謀足以顛倒是非,辯才能徹底詰難遊說之士,威勢則能震攝臣下。他又多次暗算不合自己心意之人。所以群臣沒有人能抗辯他的謬論,沒有人敢冒犯他而匡正規諫,最終導致他的失敗滅亡,這就是不懂得大體的禍患。
【原文】夫帝王之大體者,則高帝是矣。高帝日:『張良、 蕭何、韓信[75] ,此三子者,皆人傑也。吾能用之,故得天下。』此其知大體之效也。
【譯文】
帝王中稱得上識大體的,漢高帝是一個。高帝說:『張良、 蕭何、韓信,這三個人都是人中的豪傑。我能任用他們,所以能得天下。』這就是他識大體的證明。
【原文】
王翁始秉國政,自以通明[76] 賢聖,而謂群下才智莫能出其上,是故舉措興事,輒欲自信任,不肯與諸明習者通共,苟直意而發,得之而用,是以稀獲其功效焉,故卒遇破亡,此不知大體者也。高帝懷大智略,能自揆度[77] ,群臣制事定法,常謂日:『庳 [78]而勿高也,度吾所能行為之。』憲度[79] 內疏,政合於時,故民臣樂悅,為世所思,此知大體者也。【譯文】
王莽初掌國政,自認為開通賢明、德才極高,而認為臣下們的才智沒有能超出其上的,因此言行舉動、興辦政事,都是那樣自信,不肯和各位明事理、有才智的人交流溝通,隨意地憑主觀想像發表意見,想出一個辦法就運用,所以很少能取得功效,因此終於遭到破敗滅亡,這就是不識大體的人。漢高帝胸有大智謀略,能夠自我估量,群臣處理事務、制定法度時,高帝常對他們說:『 標準不要定得太高,要考慮我所能做到的去做。』於是法度寬鬆,政令適合時宜。所以,百姓和臣下都歡樂喜悅,高祖亦被後世懷念,這就是識大體的人。
廖目 發表於 2025-6-8 10:43 | 顯示全部樓層
桓譚【新論】卷四「言體」章義疏
桓譚【新論·言體】首章,以「言是計當,遭變用權,常守正道,見事不惑,內有度量」為綱,闡發人君處世應物之體要。此段文本雖簡,然內涵深邃,今試析其義理如次。

一、人性同異與材智分殊
桓譚開篇即言:「人耳目所聞見,心意所知識,情性所好惡,利害去就,皆同務焉。」此承【禮記·樂記】「感於物而動」之說,謂凡人皆受外物牽引,好惡趨利之性相通。然旋即指出「材能有大小,智略有深淺,聰明有暗照,質行有薄厚」,此乃呼應【論語·雍也】「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之論,強調個體稟賦差異。桓譚特重「大材深智」者,謂其能「見其大體」,此「大體」即下文所言「正道」與「權變」之統合,暗合孟子「先立乎其大者」(【告子上】)之旨。

二、言體三要:正、權、度
「言是計當」者,謂言語必契於事理,謀略務求允當,此儒家「修辭立其誠」(【周易·乾卦】)之實踐。「遭變用權」則本乎【公羊傳】「反經合道」之義,如孔子贊管仲「豈若匹夫匹婦之為諒也」(【論語·憲問】),強調權變須以正道為依歸。「常守正道」乃根本,【孟子·離婁】所謂「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是也。三者統攝於「內有度量」,即【荀子·解蔽】「虛壹而靜」之心境,能權衡輕重而不失其衡。

三、知行合一與明體達用
桓譚之論,實融攝儒道兩家精義。「見事不惑」近於道家「滌除玄覽」(【老子】第十章)之明澈,而「內有度量」更類儒家「執兩用中」(【中庸】)之工夫。其言外顯權變而內守常道,恰如董仲舒【春秋繁露】所言「明乎經變之事,然後知輕重之分」。此體用不二之思,為東漢士人應對政局動盪之重要思想資源。

結語
【言體】章雖寥寥數語,然已勾勒出東漢初年士人立身處世之理想範式:以正道為體,以權變為用,以心度為樞。桓譚上接先秦諸子之緒,下啟王充【論衡】之實學精神,其「大材深智見大體」之論,尤可為今人鏡鑒。學者若能於此章細加玩味,則於漢儒貫通天人之學,思過半矣。

(全文約780字)

按:本文以訓詁為基礎,融會經子要義,力求呈現桓譚思想的歷史脈絡與哲學深度。凡引經典處皆標明出處,釋義則注重文本內在邏輯,避免過度引申,以存漢儒樸學之風。
gyz9999 發表於 2025-6-29 00:48 | 顯示全部樓層
桓譚【新論】卷四「言體」章句析義
桓譚【新論·言體】首章以「人耳目所聞見」發端,實為東漢思想史中「才性論」之先聲。其文以「大體」為樞機,統攝材能、智略、聰明、質行四維,暗合【人物誌】「九征」之旨,而更重實踐理性。今試析其要義如下:

一、感官認知與主體能動的辯證
「耳目聞見」與「心意知識」並舉,揭示認知之雙重路徑:外緣感官所得,必經內在心意裁斷。此說承襲【荀子·正名】「緣天官」而「征知」之理,然桓譚特標「情性所好惡,利害去就」為實踐導向,強調認知非止於靜觀,必歸於「同務」——即群體共同之價值取向與行動準則。

二、才性差異與「大體」之統攝
「材能大小」「智略深淺」「聰明暗照」「質行薄厚」四者,實為漢魏之際才性論之雛形。桓譚以「異度」明個體差異,復以「大體」為超越性標準:非大材深智者不能洞見事物本質(大體)。此「大體」概念,近於【孟子·告子】「先立乎其大者」之「心體」,然更側重對客觀事理之把握,兼具儒家「守正」與法家「用權」的雙重意涵。

三、權變與正道的實踐智慧
「遭變用權,常守正道」八字,乃全篇精義所在。桓譚身處兩漢之交的動盪時局,其思想既不同於董仲舒「天不變道亦不變」的絕對主義,亦異於王充純任自然的懷疑論,而是主張「內有度量」的主體性建構——以內在德性為尺度(度量),方能在權變中不惑於事。此說上接【周易】「時中」之義,下啟王弼「執一統眾」之玄思,彰顯漢代儒者應對現實危機的智慧。

結語
桓譚此章雖簡,實為東漢思想轉型之關鍵文本。其以「大體」統攝才性差異,以「度量」平衡權變與正道,既是對先秦儒家「經權」論的發展,亦為魏晉玄學「體用」觀埋下伏筆。讀此篇者,當於「見事不惑」處體認其知行合一之旨,方不負桓君山「新論」之深心。

(全文798字)
是飛 發表於 2025-8-24 07:33 | 顯示全部樓層
【新論·言體】首章闡微:論權變與正道之衡

桓譚【新論·卷四】首章以『言體』為題,深入探討了人之認知與行為的根本原則。其文雖簡,然意蘊宏深,揭示了在變動不居的環境中如何持守正道、靈活應對的智慧。

桓譚開篇即言:『人耳目所聞見,心意所知識,情性所好惡,利害去就,皆同務焉。』此言人之基本認知與情感機制本無二致,皆受耳目見聞與心意知識的影響,且為情性好惡與利害取捨所驅動。然其筆鋒一轉,指出個體在『材能大小、智略深淺、聽明暗照、質行薄厚』上存在本質差異。這種差異並非表象之別,而是度量之異,直接決定了人能否把握事物之『大體』。

所謂『大體』,乃指事物的根本規律與核心要義。桓譚強調:『非有大材深智,不能見其大體。』唯有具備卓越材能與深遠智慧者,方能超越表象之惑,洞察內在之理。此論與【周易】『窮神知化』之旨、【老子】『知常曰明』之義遙相呼應,共彰中華智慧對本質洞察的重視。

進而,桓譚提出『言是計當,遭變用權,常守正道,見事不惑,內有度量』的行為準則。此五句實為一體:『言是計當』要求言論符合實際、謀劃得當;『遭變用權』強調遭遇變故時需通權達變;『常守正道』則是權變之根基,萬變不離其宗;『見事不惑』乃上述三者踐行之效;而『內有度量』更是根本,指內心自有權衡準則,不隨外物飄搖。此五者環環相扣,構建了一個既重原則性又具靈活性的實踐體系。

尤為值得注意的是,桓譚之『權變』觀絕非無原則的機巧之術。其『用權』必以『守正』為前提,『度量』為依歸,深合孔子『可與立,未可與權』之深意與孟子『執中無權,猶執一也』之警訓。這種辯證思維,正是中國哲學『經權之道』的生動體現:既堅守永恆之道義,又不拘泥於教條,在具體情境中尋求中道而行。

桓譚此論,不僅是對個體修身的指引,更是對治國理政的深刻啟示。於當今複雜多變之世,其所強調的『見大體』、『守正道』、『內有度量』之品質,尤顯珍貴。唯有培育洞悉本質的智慧、持守核心價值的定力、以及因時制宜的應變能力,方能在紛繁變幻中不移其志、不惑於行。

(全文完)

華韻國學知識助手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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