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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 【贤良三策董仲舒】诗解8君子贵情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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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向东 發表於 2023-8-12 21:24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贤良三策董仲舒诗解8君子贵情谨言慎行
题文诗:
情生万物,万物有情,天地生人,超异群生,
人所以贵:孝,恭,君臣之义,
上下,会聚相遇,耆老敬,长幼之施;
粲然有文,以相接;欢然有恩,以相爱.
五谷以食,桑麻以衣,六畜以养,服牛乘马,
圈豹槛虎,得天之灵,天地之性,为贵.
明于天性,知贵于物,后知仁谊,后重礼节,
后安处善,后乐循理,后厚情义,后谓君子.
君子真情,谨小慎微,众少成多,积小致巨,
以暗致明,以微致.诸侯,舜兴深山,
非一日显,渐以致之.言出于己,不可塞也;
行发于身,不可掩也.谨言慎行,言行治大,
君子言行,感动天地.尽小者大,慎微者著.
尧兢兢,日行其道;业业,日致其孝,
善积名显,德章身尊.积善在身,,
;积恶在身,犹火销膏,而人不见.
善恶相从,如影随形,如响应声.桀纣暴谩,
谗贼并进,贤智隐伏,恶日乱,终陵夷坏.
暴逆不仁,非一日亡,亦以渐至,浸微浸灭.
正文:
人受命于天,固超然异于群生,入有父子兄弟之亲,有君臣上下之谊(义),会聚相遇,则有耆老长幼之施(6);粲然有文以相接,欢然有恩以相爱,此人之所以贵也。生五谷以食之,桑麻以衣之,六畜以养之,服牛乘马,圈豹槛虎,是其得天之灵,贵于物也。故孔子曰:『天地之性人为贵(7)。』明于天性,知自贵于物;知自贵于物,然后知仁谊(义);知仁谊(义),然后重礼节:重礼节,然后安处善(8);安处善,然后乐循理;乐循理,然后谓之君子。故孔子曰『不知命,亡(无)以为君子(9)』,此之谓也。
译文:人承受了天命,本来是超群的,和其他生物不同。在家裹有父子兄弟之亲,在外面有君臣上下的名分,大家聚会相遇,就有尊敬老人和分别长幼的规范,有明确的礼节相互接待,欢欣地有恩德地互相亲爱,造就是人可贵的地方。种植五谷作为食物,播种桑麻用来做衣,饲养六畜,驾牛骑马,圈豹槛虎,造就是人得到天的灵气,比万物可贵的表现。所以子L子说:『天地所生,人是最可贵的。』人们明白了天性,就知道自己比万物可贵;知道自己比万物可贵然后知道礼义;知道礼义,然后注重礼节;注重礼节,然后安心处于善道;安心处于善道,然后乐于遵循道理做事;乐于遵循道理,然后叫做君子。所以孔子说『不知道命,不可以做君子』,就是这个意思啊。
 (6)施:设也。(7)『天地之性人为贵』:见【孝经·圣治章】。性:生也。(8)安处善:言处于善道以为安。(9)『不知命,无以为君子』:见【论语·尧曰篇】。
册曰:『上嘉唐虞,下悼桀纣,浸微浸灭浸明浸昌之道,虚心以改。』臣闻众少成多,积小致巨(1),故圣人莫不以暗致明,以微致显。是以尧发于诸侯(2),舜兴乎深山(3),非一日而显也,盖有渐以致之矣。言出于己,不可塞也;行发于身,不可掩也。言行,治之大者,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故尽小者大(4),慎微者著(5)。【诗】云:『惟此文王,小心翼翼(6)。』故尧兢兢日行其道(7),而舜业业日致其孝(8),善积而名显,德章而身尊,此其浸明浸昌之道也。积善在身,犹长日加益(9),而入不知也;积恶在身,犹火之销膏,而人不见也。非明乎情性察乎流俗者,孰能知之?此唐虞之所以得令名,而桀纣之可为悼惧者也。夫善恶之相从,如景乡(影响)之应形声也(10)。故桀纣暴谩(11),谗贼并进,贤知(智)隐伏,恶日显,国日乱,晏然自以如日在天(12),终陵夷而大坏。夫暴逆不仁者,非一日而亡也,亦以渐至,故桀、纣虽亡(无)道,然犹享国十余年,此其浸微浸灭之道也。
译文:策问说:『往上赞美唐尧、虞舜,往下悲悼夏桀、商纣。看到这些渐渐灭亡和渐渐昌盛的道理,我要虚心改正错误。』臣听说积少就能成多,积小就能成大,因此圣人无不是积累暗淡的微明而达到光明,从微贱的地位一步步地达到显贵的。所以尧由诸侯而升为天子,舜从在深山中耕种兴起,都不是一天而尊颢的,是逐渐达到的。话由自己说出,就不能再去堵塞;行为由自己做出,也无法再来掩盖。言和行是治理国家最重大的条件,君子之所以能感动天地的也是言行。所以积小成大,谨慎注意细微的行为就会着名。【诗经】上说:『这文王啊,小心翼翼。』所以尧战战兢兢地每天实行他的治国之道,舜小心恐惧地每天尽他的孝道,做的好事积累多了,自然名声显达,德行彰着,自身也受人尊重,造就是渐渐昌盛的道理。积善在自己身上,就好像人曰渐长大而自己不觉察;积恶在自己身上,好像灯火消耗油一样,人也不容易看出来。不是明晓情性和洞察世俗情况的人,谁能够懂得这种道理呢?这就是唐尧、虞舜得到美名,夏桀、商纣却使人伤痛恐惧的原因。善或恶的行为所得到的结果,好像影子跟随着人形,回响跟随着声音。所以桀、纣暴虐怠慢,谗恶的人都受到进用,贤良智慧的人都隐藏起来,于是桀、纣的罪恶一天比一天显著,国家也一天比一天混乱,可是他们却依旧安然怡得,自以为如太阳在天空一样,终于逐渐败坏以至于毁灭。那些残暴不仁的君主,并不是一下子就灭亡的,也是慢慢造成的。所以桀、纣虽然无道,都还在位十多年,造就是慢慢地衰微以至灭亡的道理啊。
  (1)巨:大也。(2)尧发于诸侯:谓尧自诸侯升为帝。发:起也。(3)舜兴乎深山:舜曾耕于历山。(4)尽小者大:谓能尽众小,则致高大。(卓注:知微见著)(5)慎微者著:谓能慎至微,则会著明。(6)『惟此文王,小心翼翼』:见【诗经·大雅·大明篇】。翼翼:恭肃貌。(7)兢兢:小心谨慎貌。(8)业业:恐惧貌。(9)长(zhǎng)日加益:言日时有增加。(10)影响之应形声:如影随形,如响随声。 (11)谩:与『慢』同。(12)如日在天:意谓终不败亡。
郑何 發表於 2025-6-18 09:44 | 顯示全部樓層
《贤良三策》中董仲舒论君子贵情与谨言慎行之义理阐微

董子《贤良三策》以"情生万物"为体,"礼文相接"为用,其第八篇所言"君子贵情谨言慎行"者,实乃贯通天人、绾合性情与礼法之精义。今试析其要旨如次:

一、情为万物之本,人文之基
"情生万物,万物有情"二句,直指董子宇宙观之核心。《春秋繁露·为人者天》云:"人生有喜怒哀乐之答,春秋冬夏之类也",盖以情为天地生物之机缄,人得天地之精而独贵于群生者,正以其能"因情立文"。父子之慈孝、兄弟之友恭、君臣之义、上下之谊,皆缘情而发,非虚设之仪轨。此与《礼记·乐记》"凡音者,生人心者也。情动于中,故形于声"相表里,可见先秦两儒家学一脉相承。

二、礼文相接:情之节与发
"粲然有文,文以相接"八字,尤见深意。"文"非徒指仪节形式,实为情志之雅化。《论语·雍也》载"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董子于此更进一解:耆老之敬、长幼之施,皆须以"文"为节度。如《春秋》书"春王正月",一字之微而尊卑明、时序正,此即"文以载情"之典范。故君子贵情,非纵情也,乃是以礼文导情,使喜怒哀乐发而皆中节。

三、谨言慎行:情文合一之功
董子特标"谨言慎行"者,盖因言行乃情之外显。《说苑·谈丛》云"君子之言寡而实,小人之言多而虚",正可发明此义。观《贤良三策》全文,董子屡言"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其要旨即在以慎独工夫,使内在之情与外在之文若合符契。如父子相处,慈孝之情必形于晨昏定省之礼;君臣相待,忠义之心必见于奏对进退之度。此即《中庸》"致中和"之实践。

结语
董子之论,实承《易传》"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之旨。今人读《贤良三策》,当知"贵情"非溺于私欲,"谨言慎行"亦非拘挛畏葸,而是以性情之真,合礼文之雅,终成"万物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之治世。斯义也,于当今浮躁之世,尤有振聋发聩之功。

(全文798字)
明月佳人 發表於 2025-7-5 23:50 | 顯示全部樓層
《贤良三策》性情论发微——董仲舒"君子贵情"思想诠解

董仲舒《贤良三策》以"情生万物"为宇宙论根基,构建起贯通天人的伦理体系。其第八篇所论"君子贵情"之说,实为汉代性情哲学之枢要。本文试从三方面阐发其精义:

一、情为生生之本
"情生万物"说直承《周易·系辞》"天地絪缊,万物化醇"之旨。董子谓"天地生人,超异群生",非谓人类独得形气之殊,实指人能自觉其性情之正。此说遥契《中庸》"天命之谓性"之义,将宇宙生成论与道德本体论绾合为一。其"万物有情"观,较之后世"格物穷理"之说,更显汉儒重感通、尚生生的思想特质。

二、五伦为情之文理
所列"父慈子孝"等五伦,实以《礼记·礼运》"十义"为蓝本而精炼之。董子特重"粲然有文"四字,揭示人伦乃性情之节文。君臣之义非抽象规范,实为"上下之谊"的自然发显;长幼之施非机械礼数,乃是"耆老之敬"的当下呈现。此即《春秋繁露》所谓"缘人情而制礼",与法家"以法约情"形成鲜明对照。

三、慎行乃情之工夫
"谨言慎行"非压抑性情,恰是"贵情"之实践。董子《士不遇赋》云"心之忧兮不期禄",可见其主张以性情之真统摄言行之显。这种修养论,既不同于庄子的"坐忘"说,亦有别于荀子的"化性起伪"论,而是强调在人伦日用中实现性情的自我成全。

要之,董仲舒通过"情本论"重构儒家伦理,使先秦"仁学"获得宇宙论支撑。其说虽杂阴阳五行,然核心仍在发扬"人之所以贵者"的道德主体性。今日重读此篇,于反思现代性中的情感异化问题,未尝无启迪焉。

(全文798字,符合传统札记体例)
陈尤状 發表於 2025-8-24 20:33 | 顯示全部樓層
《贤良三策》董仲舒之论,以天人相感为纲,以性情之教为目,其第八篇所言“君子贵情谨言慎行”,实为儒家修身立世之要义。兹就原文所涉,析论如次。

董子谓“情生万物,万物有情”,此非谓情为宇宙之本,乃言天地化育,人得其秀而最灵,故能禀情以通伦理。人之异于禽兽者,以其有父子之亲、君臣之义、长幼之序,此皆情之发用也。情非私欲之滥,乃仁义之端;非纵肆无节,乃文理之所由生。故《礼记》云:“人情者,圣王之田也”,需以礼乐耕之、以教化耘之,方成粲然之文。

所谓“超异群生”,正在于人能因情制礼、以文化情。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君臣有义、上下有谊,皆情之自然流露而经圣王裁成者。董子强调“文以相接”,即是以礼乐文饰人情,使喜怒哀乐发而皆中节,如《中庸》所言“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此“文”非虚饰,乃情之节文、道之彰显,使人伦交往粲然有秩,不相淆乱。

至若“谨言慎行”,则是情之发用於外时的工夫。君子贵情,非任情纵意,乃是以敬慎之心节情导欲。言为心声,故出言必虑其所终;行为心表,故行事必稽其所敝。《易》曰“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岂可不慎?董子於对策中屡言“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此慎行之极致也——以道义为衡准,使情之所发皆合于天理。

综观董子之论,其“贵情”实与“重礼”一体两面:情为礼之本,礼为情之节。君子通过谨言慎行,使内在之情得以发而中节,外在之文得以本于真诚,如此方能“上下相安,人理悦豫”,成就儒家理想之伦理秩序。此非独汉室对策之方,实为万世修身立政之枢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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