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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學說] 劉向【新序】卷1雜事1詩解3莞蘇義不縱恣共王足己群臣莫若者亡君主民望無使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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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向東 發表於 2023-9-26 21:53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劉向新序卷1雜事1詩解3莞蘇義不縱恣共王足己群臣莫若者亡君主民望無使失性
題文詩:
楚共王有,疾召令尹,曰莞蘇常,侍與我處,
忠我以道,正我以義,吾,不安不見,
不思雖然,吾有得也,其功不細,必厚爵之.
申侯伯處,常縱恣吾,吾所樂者,勸吾為之;
吾所好者,先吾服之.吾與處歡,樂之不見,
戚戚雖然,吾終無得,其過不細,必前遣之.
令尹曰諾.明日王薨.令尹即拜,莞蘇上卿,
而申侯伯,逐出之境.曾子:鳥之將死,
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言反本性,
共王之謂.孔子:朝聞道,夕死可矣.
於開後嗣,以覺來世,猶愈沒世,不寤者也.
昔魏武侯,謀事而當,群臣莫逮,朝退而有,
喜色吳起,進曰今者,有以楚莊,王語聞乎?
武侯曰否,莊王語何?吳起曰楚,莊王謀事,
而當群臣,能逮,朝退而有,憂色申公,
巫臣進曰:君朝有憂,何也?楚王曰吾,
聞諸侯自,擇師者王,自擇友霸,足己群臣,
莫若者亡;今以不穀,之不肖而,議於朝且,
群臣莫能,逮吾國其,幾於亡矣,有憂色.
莊王之所,以憂而君,獨有喜色,為之何也?
武侯逡巡,而謝曰天,使夫子振,寡人之過.
衛國,獻公也,晉悼公乃,謂師曠曰:
衛出其君,不亦甚乎?對曰或者,其君實甚,
夫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無使失性;
良君賞善,而除民患,愛民如子,蓋之如天,
容之若地.民奉其君,愛如父母,仰如日月,
敬如神明,畏若雷霆.君神之主,民之望也,
天之愛民,甚矣豈使,一人肆於,民上以縱,
其淫而棄,天地性乎?必不然矣.若困民性,
乏神之祀,百姓絕望,社稷無主,將焉用之?
不去為何?公曰善.治國有常,利民愛民.
【原文】
楚共王有疾,召令尹曰:『常侍莞蘇與我處,常忠我以道,正我以義,吾與處不安也,不見不思也。雖然,吾有得也,其功不細,必厚爵之。申侯伯與處,常縱恣吾,吾所樂者,勸吾為之;吾所好者,先吾服之。吾與處歡樂之,不見戚戚。雖然,吾終無得也,其過不細,必前遣之。』令尹曰:『諾。』明日,王薨。令尹即拜莞蘇為上卿,而逐申侯伯出之境。曾子曰:『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言反其本性,共王之謂也。孔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於以開後嗣,覺來世,猶愈沒世不寤者也。
【注釋】
[234] 楚恭王:即楚共王。恭,通『共』。公元前600年至公元前560年, 名熊審,楚莊王之子,時年幼,由重臣令尹(相當於丞相)子重專政。楚共王十六年(公元前575年)六月,在鄢陵地區( 今河南鄢陵西南),晉楚進行了一場大戰,史稱鄢陵之戰,楚共王中箭負傷,公子茂成了俘虜,軍帥子反自殺。楚共王三十一年(公元前560年),楚共王積鬱成疾,臨死之前,曾令臣下盡皆退走,獨留令尹交代後事,要臣下給予惡諡,請諡為『靈』或『厲』。
[235]令尹:春秋戰國時楚國執政官名,相當於宰相。
[236]常侍:官名,國君身邊的侍從近臣。秦漢有中常侍,魏晉以來有散騎常侍,隋唐內侍省有內常侍,均簡稱常侍。
[237]篼蘇:人名。
[238]申侯伯:人名,楚恭王的寵臣。
[239]縱恣:亦作『縱姿』,肆意放縱。
【譯文】楚恭王生病了,把令尹召來,說:『常侍筧蘇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常常用正義之言規勸我。我跟他相處時,感到心情不安寧,看不到他時也不會想念他。儘管如此,但我卻有所收穫,他的功勞不小,一定要賜給他更高的爵位。申侯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常常縱容我胡作非為。我所喜歡的,他都鼓動我去做;我所愛好的,他就會走到我前面去嘗試。我跟他相處時,感到很快樂,看不到他時,心裡就悶悶不樂。儘管如此,但我卻一無所獲。 他的過失不小,一定要趕快把他打發走。』令尹回答說:『好的』。 第二天,楚恭王去世了,令尹就馬上拜算蘇為上卿,把申侯伯逐出國境。曾子曾經說:『 人將要死去的時候,說出來的話也是善意的。』恭王就是這樣。孔子也曾說過:『假如一個人早上聽到了真理,即使他晚上就死去了,也不會有所遺憾。』楚恭王的做法可以用來啟發後人,警惕來世,總比那些至死還不覺悟的人強得多了。
【原文】  昔者,魏武侯謀事而當,群臣莫能逮,朝退而有喜色。吳起進曰:『今者有以楚莊王之語聞者乎?』武侯曰:『未也,莊王之語奈何?』吳起曰:『楚莊王謀事而當,群臣莫能逮,朝退而有憂色。申公巫臣進曰:'君朝有憂色,何也?」楚王曰:'吾聞之,諸侯自擇師者王,自擇友者霸,足己而群臣莫之若者亡。今以不穀之不肖而議於朝,且群臣莫能逮,吾國其幾於亡矣,是以有憂色也。」莊王之所以憂,而君獨有喜色,何也?』武侯逡巡而謝曰:『天使夫子振寡人之過也,天使夫子振寡人之過也。』【譯文】
魏武侯謀劃政事得當,大臣們沒有誰能及得上他,退朝後他帶着喜悅的臉色。吳起上前說:『曾經有人把楚莊王的話報告給您了嗎?』
武侯說:『楚莊王的話怎麼說的?』吳起回答說:『楚莊王謀劃政事得當,大臣們沒有誰及得上他,退朝後他帶着憂慮的神色。申公巫臣上前詢問說:'大王被群臣朝見後面帶憂慮的神色,為什麼呀?」莊王說:'我謀劃攻事得當,大臣們沒有誰能及得上我,因此我憂慮啊。那憂慮的原因就在仲虺的話中,他說過:『諸侯獲得師傅的稱王天下,獲得朋友的稱霸諸侯,獲得解決疑惑者的保存國家,自行謀劃而沒有誰及得上自己的滅亡。』現在憑我這樣的無能,而大臣們卻沒有誰及得上我,我的國家接近於滅亡啦!因此我憂慮啊。」楚莊王因此而憂慮,而您卻因此而高興!』
武侯後退了幾步,拱手拜了兩次說:『是上天派先生來挽救我的過錯啊。』
【原文】  衛國逐獻公,晉悼公謂師曠曰:『衛人出其君,不亦甚乎?』對曰:『或者,其君實甚也。夫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無使失性。良君將賞善而除民患,愛民如子,蓋之如天,容之若地。民奉其君,愛之如父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畏之若雷霆。夫君,神之主也。而民之望也,天之愛民甚矣,豈使一人肆於民上,以縱其淫而棄天地之性乎?必不然矣。若困民之性,乏神之祀,百姓絕望,社稷無主,將焉用之?不去為何?』公曰:『善。』
注釋:
衛獻公先後在位二十一年(前576至前559年,前546至前544年)。師曹因宮妾彈琴不好而用鞭子責打她們。宮妾在衛獻公面前詆毀師曹,隨後師曹被責打三百鞭。師曹對衛獻公心生怨恨,後到孫文子的府上演唱【巧言】未章,以激怒孫文子,致使孫文子造反,衛獻公連夜逃跑,然後孫文子、寧惠子共同擁立了衛獻公的叔父姬秋承王位,即衛殤公
esgrhyr236 發表於 2025-4-18 18:08 | 顯示全部樓層
【新序】卷一【雜事】第三則解義:論君臣之道與民本思想

楚共王臨終托政一事,實為君臣關係的經典鏡鑒。莞蘇以道義匡君,雖使君王"處不安、見不思",然共王卒悟其"功不細";申侯伯以縱恣娛君,雖使君王"處歡樂、不見戚戚",然終被斥為"過不細"。此中深意,恰如【禮記】所言"君子之愛人也以德,細人之愛人也以姑息",揭示了為臣之道的根本分野。

共王將薨而能明辨忠佞,印證了曾子"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哲言。這種生命終點的覺悟,實乃人性本真的回歸。孔子"朝聞道,夕死可矣"之謂,正在於強調覺悟的終極價值。共王通過臨終抉擇,既完成了自我救贖,更為後世確立了"厚道義而黜諂媚"的為政準則。

魏武侯"謀事而當"卻沾沾自喜,恰與楚莊王"朝退有憂色"形成鮮明對比。吳起所引莊王"自擇師者王,自擇友者霸,足己而群臣莫若者亡"的警句,深刻闡明了君主謙德的重要性。【周易·謙卦】云"謙尊而光,卑而不可逾",正是對此種治國智慧的精準概括。武侯最終"逡巡而謝",展現了明君應有的自省品格。

師曠論衛君見逐一事,將討論提升至政治哲學的高度。"天生民而立之君"的論述,直指"君權民授"的本質。其"無使失性"的執政要求,與【尚書】"民惟邦本,本固邦寧"的思想一脈相承。當君主淪為"困民性、乏神祀"的獨夫時,百姓"愛如父母"的天然情感必然逆轉為"社稷無主"的政治危機。這種民本思想的深刻性,遠超同期西方政治理論。

綜觀全篇,劉向通過三個歷史片段,構建起完整的治國理政思想體系:於君臣關係,主張"道義相規"的良性互動;於君主修養,強調"戒驕持謙"的德行要求;於政治本質,確立"以民為本"的根本原則。這三重維度相互支撐,共同構成了中國傳統政治智慧的精華,至今仍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
dunbar 發表於 2025-6-21 02:03 | 顯示全部樓層
【新序·雜事】楚共王疾召令尹章義疏

劉向【新序】卷一載楚共王病篤召令尹事,實為君道臣節之鏡鑒。莞蘇"以道正君"之行,與共王"足己自矜"之態,恰成王霸之業興衰關鍵,其間深意,足為後世法戒。

考莞蘇之忠,非尋常事君之恭。【禮記·表記】云"事君遠而諫,則讇也",莞蘇侍君左右而能"義不縱恣",正合"君子和而不同"之旨。其"與處不安,不見不思"者,非矯情立異,實乃"以義制事,以禮制心"(【尚書·仲虺之誥】)之真踐履。楚共王雖覺其"不安",猶能識其"功不細",此即【孟子】"責難於君謂之恭"之實證。

然共王終以"足己"致禍,尤當深警。【荀子·哀公】言"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共王自謂"群臣莫若",恰犯"水則覆舟"之忌。其病榻悔悟,雖敕封莞蘇,然已屆"曲突徙薪無恩澤,焦頭爛額為上客"(【漢書·霍光傳】)之境。劉向特書此事,正為昭示【老子】"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彰"之誡。

至若"君主民望無使失性"之論,實綰合儒道精義。【尚書】云"民惟邦本",而【莊子】謂"無以人滅天",共王縱慾失度,既傷民本,復害天性。莞蘇之諫,恰如【周易】"幹父之蠱"之象,以剛中之道匡君心之失。惜乎共王悟之不早,終致楚室衰微,豈非【韓詩外傳】"諤諤者昌,唯唯者亡"之明驗?

今觀此篇,治道三要粲然可見:為君者當懷【孟子】"好善優於天下"之量,為臣者須備【孝經】"將順其美,匡救其惡"之節,而君臣共守"無使失性"之戒,方合【中庸】"致中和"之道。劉向編錄此則於【雜事】卷首,其儆世之深心,可謂昭然。後世覽者,當於共王之"足己"中見危亡之兆,於莞蘇之"不安"中識社稷之臣。
昨天的淚 發表於 2025-8-23 21:43 | 顯示全部樓層
【新序·雜事一】楚共王疾召令尹章詮義

劉向【新序】以史為鑑,載楚共王病篤召令尹之事,深具治道微義。其文雖簡,而君臣相處之道、治國安民之理粲然可見。今試析之:

共王疾召令尹,首舉莞蘇之賢,謂其『常侍與我處,忠我以道,正我以義』。此語道盡賢臣本色——非以諂媚逢迎為忠,而以道義匡正為職。莞蘇之侍君,能使君『不安不見,不思』,恰見其犯顏直諫之勇。君主居九重之深,易蔽於阿諛,莞蘇能力陳得失,使共王雖覺不安,然終有所得,此即【孝經】所謂『天子有爭臣七人,雖無道不失其天下』之實。

共王坦言『吾有得也,其功不細』,更顯明君之度。能識逆耳之言乃良藥,知拂心之事乃忠謀,故欲『厚爵之』。此非私恩,乃公義之彰。然令尹之對,以申侯伯為比,謂其『善君所欲,能自得於君』,恰成反照。申侯伯之流,縱君之欲,順君之過,雖得一時之寵,終致楚王失國奔逃。兩相對比,忠佞判然。

共王頓悟『子之謂也』,乃知令尹之諫深意:爵賞當施於直臣而非佞幸。此即【尚書】『官不及私昵,惟其能』之旨。然其更深層微義,尤在『足己而群臣莫若者亡』一語。君主若自矜自足,以為群臣莫己若,則拒諫飾非,塞忠良之路,距治國之道遠矣。故【老子】云:『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聖王當『無常心,以百姓心為心』。

末句『君主民望,無使失性』乃全章樞要。君者,民之儀範;治者,性之統理。君主失性則百姓乖戾,君主正性則天下歸仁。此與【禮記】『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惡惡之』同符,皆言君主當體民情、順天性,不以私慾害公義。

綜觀全章,劉向藉楚共王之事,明君臣相濟之義:臣以道事君,君以義賞臣;拒縱恣之私,納逆耳之忠;去足己之矜,存畏民之念。此非獨治國之要,亦修身之基也。讀史若此,方得古人立言之深心。

(全文約7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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