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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小儿自闭之症：本于家道失序，成于神气不宁》
大纲
一、绪论：病名之惑，当溯本源
自闭之症非新有之疾，古医籍中早有“神呆”“痴钝”之属；
今人炫于西学之名，乃迷失根柢。须从《易》《礼》《内经》重立审视之纲。
二、病理之基：神明何以闭阻
（一）心为君主，神明出焉；
（二）小儿为稚阴稚阳之体，神最易动摇；
（三）“自闭”实乃“神不守舍”“心窍郁闭”，涉及心、脾、肾、肝胆诸脏之失和。
三、病症之由：胎燥、药毒与疫苗之辨
（一）古人重胎教，体情志不调，则子禀赋不充；
（二）脏腑娇嫩，外来“药毒”（现代疫苗）若施之失当，可扰阴阳之序，启神志之变；
（三）西医自辩无涉，然“是药三分毒”圣训，不可不察。
四、家道之衰：溺爱为害，伦常倒置
（一）《礼记·内则》之幼教本义：以礼教让，以孝培仁；
（二）《颜氏家训》“骄慢已习，方复制之”，逆爱成害；
（三）今之家庭以子为“中心”，使孩提丧其恭敬之心、不能以父母兄弟为事，实失“修身齐家”之根基；
（四）《孟子》所谓“义内也”，人欲自闭于“我”，正因未学“克己复礼”。
五、天地之失：世道离道，神驰于外
（一）老子曰“道法自然”，小儿生息自有节律；
（二）现代电子声光、过早智育，夺其“天真”，令神浮于外而不得返；
（三）家庭原子化，宗族亲亲之脉断裂，使幼童如孤根之木，风雨易摧。
（四）西方个人主义邪说泛滥，以“自我”为贵，实为乱心之源。
六、治本之道：复礼养正，医道相扶
（一）治未病：从胎教始，谨养妊母；
（二）正家风：父母严慈有度，教以人伦；
（三）养神法：以静养心，以俭养德，以情志胜情志；
（四）医药调枢：以方药、推拿、导引等法开窍启闭，须请良工辨证施治，勿以西医标签自限。
七、结语：返乎太极，复天真之性
本非绝症，实为天人之失。若能正其心、和其家、合其阴阳，则“神”仍可归宅，小儿可得康宁。此正《周易》所云“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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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绪论：病名之惑，当溯本源
今人闻“自闭症”三字，无不心忧如焚。然考其名，乃出西方近世之为。彼邦以心理、统计之法，强列征象，命之曰“Autism”。我华夏数千年医道，从未以“自闭”立名，而自古即有理、法、方、药以应此类情态。《黄帝内经·素问》有“癫疾”“狂”之目，《难经》言“失志”之病，而《灵枢·本神》谓“意伤则悗乱”，“智伤则好叫呼”等，皆可统摄于“神志”之域。小儿若神明内闭，但见其目不顾视、口不言语、心不亲亲，是谓“神呆”“痴钝”之属。故吾人当以中国固有之学术为基，从阴阳五行、象数义理，剖析其源流，施以治道。若徒随西人说法，则愈求而愈远。
二、病理之基：何以闭阻
（一）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
《素问·灵兰秘典》曰：“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又云：“主明则下安，以此养生则寿……主不明则十二官危。”所谓“神明”，非西方之“意识”“智力”可比，乃人禀天地之灵，发于本心之光明。小儿初生，其心如浑金璞玉，本性莹彻。然若外感六淫、内七情，或药毒乱气，或家教乖张，则致心君失明，浊气上蒙，窍遂以闭。《灵邪客》曰：“心者，五脏六腑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心主不明，则神无所附，四体亦失其节，故现其不视、不听、不言、不与之交之状。此“自闭”之旨也。
（二）小儿阴稚纯阳之体气最易伤折
小儿之体，不同于成人。明·万密斋《育婴家秘》云：“小儿纯阳之体，其气流行，瞬息无停；然五脏未全，六腑未备，又如草芽初萌，易伤易折。”故其生理特点，阳气充实而阴精未足，稚阴稚阳”。《素问·上古天真论》言“女子七岁，肾气盛；丈夫八岁，肾气实”，此谓小儿脏腑之气，随生长而渐充。故小儿之神，亦如其形，未成稳固之基。偶有触犯，轻则夜啼，重则惊厥，甚则神抑而闭。是故调护小儿，必须慎之又慎。
（三）“自闭”乃“神不舍”“心郁闭”
医理有言，自闭之象，多兼见脾虚、肾亏、肝郁胆怯。脾主思，主藏意，脾虚则思不能统，意有所失；肾主恐，藏志，肾亏则志不坚，恐惧内生；肝主怒，藏魂，肝郁则魂不藏，或躁或痴；胆主断，胆虚则易骇易畏。又因肺主治节，司呼吸，肺失宣降，则气机不利。凡此诸脏失职，气滞不行，痰浊瘀血相因为阻，遂使心窍蒙蔽。所谓“自闭”，非独“不愿言”，实为“不能言”；非仅“不视人”，实为“不能视”。此中虚实夹杂，非一法可解。
三、病症之由：胎燥、药毒与疫苗辨
（一）古人重胎，母体情志不调，则子禀赋不充
《大戴礼记·保傅》载：“古者胎教，王后腹之七月而就宴室……所求声音者非礼乐，则太师缉瑟而称不习……故君子慎之。”《列女传》亦记太任“以胎教生文王”，故文王“生而明圣”。可见上古先王已知母体气血、情志，与胎儿神意息息相关。若妊母起居无常，喜怒无节，饮食不节，则胎气受损。如《素问·奇病论》论人生而有病颠疾者，此得之在母腹中时，其母有所大惊，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故令子发为颠疾也。”故孕时母受惊，可令子后世神志不宁，此古医之明验。今人不知此理，孕期多怒、多思、多食厚味，或纵情声色，或劳神于屏幕，皆使胎毒内伏。及至诞生，已伏先天之患，他日复遇诱因，则疾发矣。
（二）小儿娇嫩，外来“药毒”（现代疫苗）若施之失当，可扰阴阳之序，启神志之变
《素问·至真要大论》曰：“夫五味入胃，各归其所喜……久而增气，物化之常也；气增而久，夭之由也。”药物乃至一切外来之物，皆有气性。小儿如朝阳初升，脏腑清灵随拨而应。故用药如用兵，不可妄投。张子和《儒门事亲》亦曰：“凡药有毒也。”中药尚然，况现代所谓“疫苗”者，乃以异体蛋白、灭活病毒、佐剂等合制而注射入人体，此种大寒大毒之物，经皮肤腠理直入血脉，其力之峻，何异于用虎狼之剂以攻婴儿？然古圣立法，有“毒药攻邪，十去其六”之训，非谓不可用疫苗，而以时、以体、以法度用之。
今西人强制于婴孩出世未久，即多剂并注，绝不分其禀赋、不问其胖瘦、不辨其天时。况注射之途非谷食所循，不循“食气入胃，散精于肝”常道，直犯营卫，扰动先天真阳。若小儿本有暗疾，或正逢外感，或脾胃薄弱，一针而入，气机顿乱，神遂摇。此虽未必人人皆病，然正虚之处，便是容邪之所”，禀薄者、体弱者，便易成神志之变。故世有谓“疫苗致自闭”之说，虽西医极力否认，然从传统医道观之，其理不可遽废。吾人非反疫苗，唯言其“毒”不可不防。若能效古之“以毒攻毒”而慎察之，减其剂，择其时，扶小儿元气之正，则或用之无咎。
（三）西医自辩无涉，然“是药三分毒”圣训
西医以统计之法，历查千万之数，而议“疫苗与自闭无涉”。然其所谓“无涉”，只就当下可见之症候而论，未能察乎气机微变、神意微损。况其“循证医学”，以生灭之眼光量度气血，本不可与中医同语。彼辈又常将自闭归于“基因变异”，视为不可逆之“终生病”。此说违背《周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之大法。夫天地之间，物极必返，否极泰来，神气本有生机，若以“不治”断之，反复灭其父母之志，此西医之蔽也。
四、家道之衰：溺爱为害，伦常倒置
（一）《礼记·内则》之幼教本义：以礼教让，以孝培仁
《礼记·内则》曰：“子能食食，教以右手；能言，男唯女俞。男鞶革，女鞶丝。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八年，出入门户及即席饮食，必后长者，始教之让。九年，教之数日。十年，出就外傅，居宿于外，学书计，衣不帛襦裤。”言既简洁，然其中深义何在？在于“教之让”。让者，礼之实也。自幼知有长者、知有先后、知有尊卑，则心气内敛，恭敬自生。礼，天地之序也。小儿安稳于卑位，正如《周易·谦卦》所谓“谦谦君子，卑以自牧”，此养心之要诀。
（二）《颜氏家训》“骄慢已习，方复制之”，逆爱成害
齐颜之推《颜氏·教子篇》曰：“吾见世间，无教而有爱，每不能然。饮食运为，恣其所欲，宜诫翻奖，应诃反笑，至有识知，谓法当尔。骄慢已习，方复制之，挞至死而无威，忿怒日隆而增怨。”此段直指时弊。今之家庭，何止“恣其所欲”？甚至以孩子之喜怒为全家之晴雨表。父母甘为牛马，祖辈唯恐不周。孩子稍不如意，便哭闹要挟；父母不忍呵责，转而百般迁就。如是则子不知“人伦有序”，以为天下为己私，家中之父母，非父母，乃仆役也。其心遂膨胀成“唯我独尊”，一旦于外在环境中遭遇不适，便缩回自我之壳中，拒绝与“他者”交感。故溺爱实为自闭之温床。
（三）今之家庭以子为“中心”，使孩提丧其恭敬之心、不能以父母兄弟为事，实失“修身齐家”之根基
《论语·学而》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欤！”孝悌为仁之始，而孝悌之养成，赖于家教。古之教子，自“枕席宜敬”（晨省昏定）始，使其知父母之恩，故能生感恩之心、知恭敬之节。今之家教恰好相反，以子为“中心”，则父母之养育乃“天经地义”，无需感恩；长辈之关爱乃“理所应当”，无需恭敬。如此，他日长大后，唯知索取，不知付出；唯知有“我”，不知“人”。此“我执”愈深，与“仁”愈远。自闭者，正是“仁”之缺失，不能感通他人。故《孟子》曰：“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若自幼不教之以仁敬，则其心僵如枯木，岂能发荣？
（四）《孟子》所谓“义内也”，人欲自闭于“我”，正因未学“克己复礼”
《论语·颜渊》载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克己者，制己之私欲；复礼者，守天道秩序。今人只知纵己，不知克己；只求自由，不知复礼。故“自我”如网，愈缠愈密，最终网住天性，蔽其灵明。而西人倡言“尊重孩子个性”，更是推波助澜。彼以“自由”为名，其实纵欲。我华夏圣贤之学，从来“以义制利”“以理导欲”，方成君子。欲治自闭，必先破“我执”，而破“我执”之方，就在于恢复“礼”的节度。
五、天地之失：世道离道，神驰于外
（一）老子曰“道法自然”，小儿生息自有节律
《道德经》第二十五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生活在人造的“铁屋子”里，日夜颠倒，冷暖皆以空调蒙蔽自然，饮食不离加工之物，连婴儿的哭笑也以所谓“科学育儿法”规定时间。小儿虽在襁褓，已离自然之性。比如，古人养小儿，使之“时见风日”，《素问·生气通天论》：“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许多小儿终日闭于房内，不见日光，不触泥土，母气不亲，地气不接，其神明又如何舒展？
（二）现代电子声光、过早智育，夺其“天真”，令神浮于外而不得返
《素问·上古天真论》：“恬惔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小儿一岁之内，五脏未充，元神未定，最宜安定静养。而现今父母，或图其安静，以手机、电视哄之；或望子成龙，早于两三岁便以“认字、数数、英语”加于其身。声光之刺激，使小儿神魂动荡，精气外泄；智识之开发，使小儿肾气早耗，心火独亢。道家所谓“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小儿本应“守其根、固其本”，今却拔苗助长。夫神驰于外，则内必虚空。一旦积久失养，神不能藏，则反瞑目而不视、塞耳而不闻，此岂非“自闭”之怪相？
（三）家庭原子化，宗族亲亲之脉断裂，使幼童如孤根之木，风雨易摧
《孟子·滕文公上》曰：“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此五伦赖于族居。古之大家族，兄弟子侄、伯叔祖辈环绕，小儿自幼在众亲中长大，自然学会与人共处、礼让、交流。而现代小家庭，父母上班，独生子女如孤宝。庭院深深，不见邻舍；铁门紧闭，少有人来。小儿所对，非屏幕即玩具，其与人相处之“符号系统”未曾建立，交流之神经便无从激活。故“自闭”非纯生理之病，亦之社会化缺失之病也。
（四）西方个人主义邪说泛滥，以“自我”为贵，实为乱心之源
自满清以还，西学东渐，其糟粕有所谓“个人主义”者，自西洋之“天赋人权”引申，高标自我，否定伦常。百年以来，礼教崩颓，人子不拜父母，学生不敬师尊，夫妻以“平等”为名而废恩义，处处言利，事事论权。以至家庭之中，父子如路人，夫妻如交易。此种邪说侵蚀中国社会，使人心涣散，各各“自闭”于己。儿童毫无例外，居住于“自由”“个性”的空气中，没有“亲亲”“尊尊”之氛围，则其天性中之仁端，不能萌发，遂成“神通”之疾。是以吾不仅治小儿，亦须治道。
六、治本之道：复礼养正，医道相扶
（一）治未病：从胎教始，谨养妊母
《素问》云：“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使小儿无自闭之病，须自胎妊时即循古道。妊母宜静心节欲天地清和之气；聆听雅乐，诵读诗书；饮食清淡，五味调和；不视恶色，不闻恶声，常存慈爱温厚之心。如此则胎气正，禀赋厚，子生之后，神清而目明，自无神闭之虞。
（二）正家风：严慈有度，教以人伦
《颜氏家训》曰：“父母威严而有慈，则子女畏慎而生孝矣。”父母既不可过严以伤其性，亦不可过慈以纵其欲。当以《朱子治家格言》为纲，“黎明即起，洒扫庭除”，使小儿自幼习劳知恩。每晨定省，令其向父母问安；饭时先奉长辈，再及己身；外出必告，返必面。尊卑有序，自然心平气和。如此，小儿之“我”既非中心，反因谦让而获安全。所以然者，天地有定位，人亦有定位；知其所止，则心安而无惧。
（三）养神法：以静养心，以俭养德，以情志胜情志
若已见小儿神怯气浮、喜独处而寡言，当先调其心性。母宜多抱之，抚其背，温言笑语，以亲情唤其灵觉。《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有“悲胜怒”“恐胜喜”“怒胜思”“喜胜悲”“思胜恐”之论，是为“以情胜情”之要诀。小儿若拒人触碰，不必强逼，可先以食物香气、色彩图景诱其注意；待其稍有回应，即以微笑鼓励。更可以中医导引按跷之法，每日摩其头、捏其脊、揉其足心，以通十二经络。又当使其远离电子之刺激，多亲近自然，或于园中观草木虫鱼，或于溪边听水声风声。老子曰：“致虚极，守静笃。”小儿神志之复，须待安静之中，渐渐生发。
（四）医药调枢：以方药、推拿、导引等法开窍启闭，须请良工辨证施治，勿以西医标签自限
若已病深，非纯心法可疗，则当求大医。不可径以“自闭”套某法、某方。或宜开心窍，用菖蒲、远志、郁金之属；或宜启脾土，用四君子汤加砂仁、石菖蒲；养肾精，用六味地黄丸出入；或宜痰化浊，用温胆汤之流。然必观其面色、舌脉，辨其寒热虚实，执中无权，犹执一也。推拿则可以清天河水、揉太阳、推坎宫，皆取其轻清灵巧之术。针灸则须慎重，选穴不宜多，法在通神调气，如神门、内关、百会、四神聪等。大医之意在“以常达变”，使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而复其太和。
七、结语：返乎太极，复天真之性
小儿自闭之症，其因非一端。天时之失序，药毒之伤害，家教之失德，世风之奔竞，皆可令神机枢转不利。然究其本，不外阴阳交泰之失，心性伦常之偏。天地以阴阳化生万物，人以仁心通感同类。若能遵《周易》“蒙以养正”，施《礼记》“教之以让”，循《内经》“调于阴阳”，法《道德经》“复归其朴”，则之心，必定能如春冰消释，重见天光。
今西人以“自闭”为终身不愈之疾，吾华夏圣贤之教则谓“君子不贰过，改过不吝”，有“一心自新”之德。小儿本自具足，所谓“病”者，不过一时云翳蔽日。父母若能以“孝悌”为本，以“礼乐”为饵，以“勤俭”为养，则不管疫苗之疑虑、遗传之基因，皆有回春之机。惟愿世人勿逐末而忘本，徇名而失实。当思自心亦多“自闭”，未能感通天地之德，须先自改。家有睦气，国有和风，小儿自然敞开心扉，与天地万物同游。此正是《礼记》所谓“天理流行，虽在孩提，莫不具备”之境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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