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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学说] 桓谭(东汉)《新论》卷11离事诗解3两小儿辩日白马非马知与不知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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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向东 发表于 2023-9-7 21: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桓谭(东汉)《新论》卷11离事诗解3两小儿辩日白马非马知与不知相去甚远
题文诗:
余小时有,闻闾巷言:孔子东游,见两小儿,
辩斗问其,故一儿曰:我以日之,始出时近,
日中时远.一儿以日,初出远,日中时近.
长水校尉,平陵,子阳以为:日之去人,
上方远而,四旁近也;何以知之?星宿昏时,
东方,其间甚疏,相离丈余.及夜半在,
上方视之,甚数相离,唯一二尺.以准度望,
逾益明白,故知天上,之远于旁.日为天阳,
火为地阳,地阳上升,天阳下降,今置火于,
地从旁与.上诊其热.远近殊异.乃差半焉.
日中正在,上覆盖人,人当天阳,之冲故热,
于始出又,新从太阴,中来故复,凉于其西,
在桑榆间.大小虽同,气犹不如,清朝.
桓君山:子阳之言,岂其然乎!公孙龙六,
国时辩士,为坚白论,假物取譬,谓白马为,
非马言白,所以名色,马所以名,形也色非,
形形非色.人不能屈.后乘白马,无符传,
欲出关,关吏不听.此虚言难,以夺实也.
世俗咸曰:文帝躬俭,约修道德,躬先天下,
天下化之,故致实殷,泽加黎庶,谷石数钱,
上下饶羡.太史公造,书书成,示东方朔,
朔为平定,因署其下.太史公者,皆朔所加.
洛阳,幼宾有小,玉检卫谒,者史子伯,
素号玉器,见而奇之,使余报以,三万钱请,
买焉幼宾,曰与好事,长者传之,已雇十万,
非三万钱.余惊骇云:我若于路,见此千钱,
亦不市也.知与不知,相去甚远.自知者明.
《原文》
余小时闻闾巷言:‘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一儿曰:“我以日始出时近,日中时远。”一儿以日初出远,日中时近。’长水校尉平陵关子阳以为:‘日之去人,上方远而四旁近。何以知之?星宿昏时出东方,其间甚疏,相离丈余。及夜半,在上方,视之甚数,相离唯一二尺。以准度望之,逾益明白。故知天上之远于旁也。日为天阳,火为地阳,地阳上升,天阳下降。今置火于地,从旁与上诊其热,远近殊不同,乃差半焉。日中,正在上覆盖人,人当天阳之冲,故热于始出时。又新从太阴中来,故复凉于其西在桑榆间。大小虽同,气犹不如清朝也。’桓君山曰:‘子阳之言,岂其然乎!’公孙龙,六国时辩士也,为坚白之论,假物取譬,谓白马为非马。非马者,言白所以名色,马所以名形也,色非形,形非色。人不能屈。后乘白马,无符传,欲出关;关吏不听。此虚言难以夺实也。世俗咸曰:‘汉文帝躬俭约,修道德,躬先天下,天下化之,故致充实殷富,泽加黎庶,谷至石数钱,上下饶羡。’太史公造书,书成,示东方朔,朔为平定,因署其下。‘太史公’者,皆朔所加之者也。洛阳季幼宾有小玉检,卫谒者史子伯素号玉器,见而奇之,使余报以三万钱,请买焉。幼宾曰:‘我与好事长者传之,已雇十万,非三万钱主也。’余惊骇云:‘我若于路见此,千钱亦不市也。’故知之与不知,相去甚远。
【注释】
3两小儿辩日:原文:
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辩斗 一作:辩日)
一儿曰:“我以日始出时去人近,而日中时远也。”
一儿曰:“我以日初出远,而日中时近也。”
一儿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
一儿曰:“日初出沧沧凉凉,及其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
孔子不能决也。
两小儿笑曰:“孰为汝多知乎?”
4桓君山即桓谭(前23-50)
5"白马非马"是古代思想史上的著名命题。公孙龙的论证是这样的:"马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者非命形也。故曰:白马非马。"①"马"一词是指马的形态,凡是具有马的形态的都命名为马。"白"一词是指白的颜色,凡是白颜色的都命名为白。"白马"是马的形态再加上白的颜色,亦即白颜色的马。可见,马与白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以他说:"白马非马"。这是从概念的内涵方面来论证的。其次,他又从"马"与"白马"的外延不同来论证。他说:"求马,黄、黑马皆可致;求白马,黄、黑马不可致"。②马一词的外延包括一切马在内,所以黄马、黑马都在内。白马的外延仅限于白颜色的马,所以黄马、黑马不在内。马与白马两个概念既然有这样的差别,所以他说:"白马非马"。第三,他又从个别(个性)与一般(共性)的关系来论证。他说:"白马,非马也。白马者,马与白也,白与马也。故曰:白马非马也。"③这是说,白是一切白色的共性,而不是马,马是一切马的共性,而不是白。白马指白色的共性加上马的共性。所以白马并不是马。
6后乘白马,无符传,欲出关;关吏不听
白马公孙即公孙龙,战国时哲学家,名家的代表人物。他的名辩论题有“白马非马”等多条。据《初学记》载,传说公孙龙骑白马过函谷关,关吏阻止说:“要度关,人是可以的,但马不行。”公孙龙对曰;“白马,并不是马,怎么不可以度关呢?”关吏只得让他和马都通过。但《六贴》所载不同:“公孙龙常争论曰白马非马,人不能屈,后乘白马,无符传,欲出关,关吏不听!”刘向在《七略》中有“公孙龙持白马之论以度关”之句。
偷月 发表于 2025-3-26 14:23 | 显示全部楼层
桓谭《新论·离事》篇所载"两小儿辩日"与"白马非马"二事,诚为认识论之精妙案例。子阳以星宿间距论证天穹形态,实为汉代盖天说之典型,其"上方远而四旁近"的观测方法,暗合《周髀算经》"天象盖笠"之说。然桓君山"岂其然乎"之疑,恰显汉代学人对天体认知的思辨精神。日距之辩非徒测影之术,更关涉阴阳气化,《淮南子》所谓"日者阳之主"正可与此互证。

至若公孙龙"白马非马"之论,实开名实之辩先河。《公孙龙子·白马论》云"命色形非命形",乃以离坚白之术析名实关系。然"无符传不得出关"之事,恰证《荀子·正名》"制名以指实"之要义。桓谭以"虚言难以夺实"作结,深得《韩非子·难言》"无参验而必之者,愚也"之旨。

太史公"谷石数钱"之记,当与《平准书》"京师之钱累巨万"并观。东方朔校订史籍事虽未见他载,然《史记·滑稽列传》载朔"好古传书",足见汉代学者重视文献考订之风。此篇要义,在《新论·启寤》所谓"凡人贱近而贵远",桓谭藉古今事例,申明认知当以实证为基,其思想脉络直承王充《论衡》之实知精神。
q985065752 发表于 2025-6-21 21:33 | 显示全部楼层
《新论·离事》"两小儿辩日"章阐微

桓谭《新论》卷十一所载"两小儿辩日"事,虽托名孔子,实为汉代民间智慧之结晶。此章以童蒙辩日之喻,揭示"知与不知相去甚远"的深刻认识论命题,与公孙龙"白马非马"之辨形成跨时空的思想呼应。

考辩日故事之源流,当溯至战国名家传统。《列子·汤问》亦载此事,然桓谭特以"闾巷言"点明其民间思想属性。两儿各执"日初出近而日中远"与"日初出远而日中近"之说,表面观之,乃视觉经验之争;深层析之,实隐喻认知方式之异。前者基于"日初出大如车盖,日中则如盘盂"的直观感受,后者依据"日初出沧沧凉凉,日中如探汤"的体感经验,二者皆有所据而各执一偏,恰如《荀子·解蔽》所云"凡人之患,蔽于一曲而暗于大理"。

关子阳"长水校尉"之解,今虽不得其详,然据汉代天文学发展推测,当涉及"地圆说"与"日躔测量"之学。汉代浑天家已认知"日去地恒等"之理(见《周髀算经》),而童蒙之辩正暴露常识与科学之鸿沟。桓谭以"知与不知"作结,暗合《论语·为政》"知之为知之"的求真精神,亦体现汉代学者对认知限度的清醒认识。

尤可注意者,此章与"白马非马"之辨形成互文。公孙龙"离坚白"之论,强调名实之辨;两儿辩日,则凸显经验与真理之距。二者皆揭示认知活动中主体局限与客体无限之矛盾,正如《庄子·秋水》所言"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桓谭将此二事并置,实有破执祛蔽之深意。

今人读此章,当悟三重境界:其一,见认知之相对性,破绝对真理之迷执;其二,明经验之局限性,知实证检验之必要;其三,察辩难之价值,得"道越辩越明"之真谛。桓谭此论,不惟汉代认识论之精华,更为今日科学精神之先声。学者若能于此"离事"之中见"合道"之旨,则庶几得之矣。

(全文798字)
你我成成 发表于 2025-8-24 05:53 | 显示全部楼层
《新论·离事》卷十一所载“两小儿辩日”及“白马非马”二事,虽为闾巷常谈,实含深意,足见桓君山辨名析理之旨。此二事非徒戏言,乃先秦名理之遗响,亦东汉思想嬗变之缩影,不可不察。

“两小儿辩日”一事,见于《列子·汤问》,桓谭录之,非为传异闻,乃借以彰“知与不知相去甚远”之理。小儿之辩,一以视觉大小判远近,一以体感凉热衡距离,各执一端,似皆有据。然孔子不能决者,非智有不及,乃见认知之限:感官经验虽为知之本,然若止于表象,不究其实,则必陷于矛盾。此正合《新论》“论世间事,辨照然否”之旨,桓谭意在指出:真知须超越直观,兼考天文历算、物理人情,方得究竟。东汉之际,谶纬盛行,人多惑于象数而忽实理,桓谭此记,实有纠偏之意。

至若“白马非马”,乃公孙龙之名辩命题,桓谭引之,亦非玩文字之戏。公孙龙谓“白马非马”,乃离形色与实体而言,强调“名”之独立性与规定性。《公孙龙子·白马论》云:“马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者非命形也,故曰白马非马。”此论揭橥名实关系之复杂性,挑战常识之同一性思维。桓谭录此,盖因东汉名教渐僵,士人固于礼法之名而失其实,故借古辩以警时人:名与实非天然合一,需审辨而后定。其曰“知与不知相去甚远”,正是提醒世人:若囿于成见,不究名实,则虽日用常行,亦难免谬误。

桓谭身处东汉初叶,经学鼎盛而思想渐趋保守,其《新论》独倡“疑经”“重验”,开王充《论衡》之先声。此二事虽小,却可见其学术取向:重实证、黜虚妄、辨名实。两小儿之问,激人探求自然之理;“白马”之辩,促人反思语言之限。二者皆指向一核心:认知之谦卑与求真之必要。故《离事》一篇,非离于事,乃即事以明理;其所诗解,亦非徒诠文义,实欲导人于深思明辨之境。

要之,桓谭录此二则,非为炫博,乃借古喻今,申其“是非不决于圣人,而决于实证”之主张。知与不知之别,正在能否突破表象、剖析名实、验之以事。此精神,于今日学问之道,犹有镜鉴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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