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魏本紀第一 | 卷二‧魏本紀第二 |
| 卷三‧魏本紀第三 | 卷四‧魏本紀第四 |
| 卷五‧魏本紀第五 | 卷六‧齊本紀上第六 |
| 卷七‧齊本紀中第七 | 卷八‧齊本紀下第八 |
| 卷九‧周本紀上第九 | 卷十‧周本紀下第十 |
| 卷十一‧隋本紀上第十一 | 卷十二‧隋本紀下第十二 |
| 卷十三‧列傳第一 后妃上 | 卷十四‧列傳第二 后妃下 |
| 卷十五‧列傳第三 魏諸宗室 | 卷十六‧列傳第四 |
| 卷十七‧列傳第五 | 卷十八‧列傳第六 |
| 卷十九‧列傳第七 | 卷二十‧列傳第八 |
| 卷二十一‧列傳第九 | 卷二十二‧列傳第十 |
| 卷二十三‧列傳第十一 | 卷二十四‧列傳第十二 |
| 卷二十五‧列傳第十三 | 卷二十六‧列傳第十四 |
| 卷二十七‧列傳第十五 | 卷二十八‧列傳第十六 |
| 卷二十九‧列傳第十七 | 卷三十‧列傳第十八 |
| 卷三十一‧列傳第十九 | 卷三十二‧列傳第二十 |
| 卷三十三‧列傳第二十一 | 卷三十四‧列傳第二十二 |
| 卷三十五‧列傳第二十三 | 卷三十六‧列傳第二十四 |
| 卷三十七‧列傳第二十五 | 卷三十八‧列傳第二十六 |
| 卷三十九‧列傳第二十七 | 卷四十‧列傳第二十八 |
| 卷四十一‧列傳第二十九 | 卷四十二‧列傳第三十 |
| 卷四十三‧列傳第三十一 | 卷四十四‧列傳第三十二 |
| 卷四十五‧列傳第三十三 | 卷四十六‧列傳第三十四 |
| 卷四十七‧列傳第三十五 | 卷四十八‧列傳第三十六 |
| 卷四十九‧列傳第三十七 | 卷五十‧列傳第三十八 |
| 卷五十一‧列傳第三十九 | 卷五十二‧列傳第四十 |
| 卷五十三‧列傳第四十一 | 卷五十四‧列傳第四十二 |
| 卷五十五‧列傳第四十三 | 卷五十六‧列傳第四十四 |
| 卷五十七‧列傳第四十五 | 卷五十八‧列傳第四十六 |
| 卷五十九‧列傳第四十七 | 卷六十‧列傳第四十八 |
| 卷六十一 ‧列傳第四十九 | 卷六十二‧列傳第五十 |
| 卷六十三‧列傳第五十一 | 卷六十四‧列傳第五十二 |
| 卷六十五‧列傳第五十三 | 卷六十六‧列傳第五十四 |
| 卷六十七‧列傳第五十五 | 卷六十八‧列傳第五十六 |
| 卷六十九‧列傳第五十七 | 卷七十‧列傳第五十八 |
| 卷七十一‧列傳第五十九 | 卷七十二‧列傳第六十 |
| 卷七十三‧列傳第六十一 | 卷七十四‧列傳第六十二 |
| 卷七十五‧列傳第六十三 | 卷七十六‧列傳第六十四 |
| 卷七十七‧列傳第六十五 | 卷七十八‧列傳第六十六 |
| 卷七十九‧列傳第六十七 | 卷八十‧列傳第六十八 外戚 |
| 卷八十一‧列傳第六十九 儒林上 | 卷八十二‧列傳第七十 儒林下 |
| 卷八十三‧列傳第七十一 文苑 | 卷八十四‧列傳第七十二 孝行 |
| 卷八十五‧列傳第七十三 節義 | 卷八十六‧列傳第七十四 循吏 |
| 卷八十七‧列傳第七十五 酷吏 | 卷八十八‧列傳第七十六 隱逸 |
| 卷八十九‧列傳第七十七 藝術上 | 卷九十‧列傳第七十八 藝術下 |
| 卷九十一‧列傳第七十九 列女 | 卷九十二‧列傳第八十 恩幸 |
| 卷九十三‧列傳第八十一 僭偽附庸 | 卷九十四‧列傳第八十二 |
| 卷九十五‧列傳第八十三 | 卷九十六‧列傳第八十四 |
| 卷九十七‧列傳第八十五 西域 | 卷九十八‧列傳第八十六 |
| 卷九十九‧列傳第八十七 | 卷一百‧列傳第八十八 序傳 |
出軹關。丁卯,帝幸沙苑勞師。癸酉,還宮。
於軹關戰沒。權景宣亦棄豫州而還。
,高祖第二子也。母曰文獻獨孤皇后。上美姿儀,少敏慧,高祖及后於諸子中,特所鍾愛。在周以高祖勳,封鴈門郡公。
為右武候大將軍。
為刑部尚書。
、黃龍、赤艦樓船等數萬艘。
、太常卿高熲。尚書左僕射蘇威坐事免。發丁男百餘萬築長城,西距榆林,東至紫河,二旬而罷,死者十五六。
刃之類,皆禁絕之。太守每歲密上屬官景迹。
道,第十一軍可帶方道,第十二軍可襄平道。凡此衆軍,先奉廟略,絡繹引途,總集平壤。莫非如豺如貔之勇,百戰百勝之雄。顧眄則山岳傾頹,叱吒則風雲騰鬱。腹心攸同,爪牙斯在。朕躬馭元戎,為其節度。涉遼而東,循海之右。解倒懸於遐裔,問疾苦於遺黎。其外輕齎游闕,隨機赴響,卷甲銜枚,出其不意。又滄海道軍,舟艫千里,高颿電逝,巨艦雲飛。橫斷沮江,逕造平壤。島嶼之望斯絕,坎井之路已窮。其餘被髮左衽之人,控弦待發;微、盧、彭、濮之旅,不謀同辭。杖順臨逆,人百其勇,以此衆戰,勢等摧枯。
黔黎,俱充虵豕之餌。四方萬里,簡書相續。猶謂鼠竊狗盜,不足為虞,上下相蒙,莫肯念亂。振蜉蝣之羽,窮長夜之樂。土崩魚爛,貫盈惡稔。普天之下,莫匪仇讎;左右之人,皆為敵國。
六世孫贍 儦 逞兄遹 王憲 曾孫昕 晞 皓 封懿 族曾孫回 回子隆之 回弟肅 回族弟述
。
字長儒,狀貌偉麗,善於容止。少知名。為魏宣武挽郎。釋褐太學博士,累遷散騎侍郎。坐事免歸鄉里。冀部豪傑之起,爭召
兄弟,
中立無所就。高敖曹以三百騎劫取之,以為師友。
作色而前曰:「若其賢明,自可待我高王。旣為逆胡所立,何得猶作天子?若從雋言,王師何名義舉?」由是節閔及中興主皆廢。更立平陽王,是為孝武。以建義功,封武城縣公。
恃預義旗,頗自矜縱。尋以貪汙為御史糾劾,逃還鄉里。時清河多盜,齊文襄以石愷為太守,令得專殺。愷經
宅,謂少年曰:「諸郎輩莫作賊,太守打殺人!」
顧曰:「何不荅府君:下官家作賊,止捉一天子牽臂下殿,捉一天子推上殿;不作偷驢摸犢賊。」及遇赦出,復為黃門。
性暴慢。寵妾馮氏,長且姣,家人號曰成母,朝士邢子才等多姦之。至是假其威勢,恣情取受,風政不立。
為常侍,求人修起居注,或曰:「魏收可。」
曰:「收輕薄徒耳。」更引祖鴻勳為之。又欲陷收不孝之罪,乃以盧元明代收為中書郎。由是收銜之。及收聘梁,過徐州,
備刺史鹵簿迎之,使人相聞收曰:「勿怪儀衛多,稽古力也。」收語蹇,急報曰:「崔徐州建義之勳,何稽古之有?」
自以門伐素高,特不平此言。收乘宿憾,故以此挫之。罷徐州,除祕書監,以母憂去官。服終,兼太常卿,轉七兵尚書、清河邑中正。
有文學,偉風貌,寡言辭,端嶷如神,以簡貴自處。齊神武言:「崔
應作令僕,恨其精神太遒。」趙郡李渾將聘梁,名輩畢萃,詩酒正讙,
後到,一坐無復談話。鄭伯猷歎曰:「身長八尺,面如刻畫,謦欬為洪鍾響,胸中貯千卷書,使人那得不畏服!」
以籍地自矜,常與蕭祗、明少遐等高宴終日,獨無言。少遐晚謂
曰:「驚風飄白日,忽然落西山。」
亦無言,直曰「爾」。每謂盧元明曰:「天下盛門唯我與爾,博崔、趙李何事者哉!」崔暹聞而銜之。神武葬後,
又竊言:「黃頷小兒堪當重任不?」暹外兄李慎以告暹。暹啟文襄,絕
朝謁。
要拜道左,文襄發怒曰:「黃頷兒何足拜也!」於是鎖
赴晉陽,訊之,不服。暹引邢子才為證,子才執無此言。
在禁謂邢曰:「卿知我意屬太丘不?」邢出,告
子贍曰:「尊公意,正應欲結姻陳元康。」贍有新生女,乃許妻元康子。元康為言於文襄曰:「崔
名望素重,不可以私語殺之。」文襄曰:「若免其性命,當徙之遐裔。」元康曰:「
若在邊,或將外叛。以英賢資寇敵,非所宜也。」文襄曰:「旣有季珪之罪,還令輸作可乎?」元康曰:「元康常讀崔琰傳,追恨魏武不弘。
若在作所而殞,後世豈道公不殺也?」文襄曰:「然則奈何?」元康曰:「
合死。朝野皆知。公誠能以寬濟猛,特輕其罰,則仁德彌著,天下歸心。」段孝先亦言
勳舊,乃捨之。
進謁奉謝,文襄猶怒曰:「我雖無堪,忝當大任,被卿以為黃頷小兒。金石可銷,此言難滅!」
一門婚嫁,皆衣冠美族,吉凶儀範,為當時所稱。婁太后為博陵王納
妹為妃,敕其使曰:「好作法用,勿使崔家笑人。」婚夕,文宣帝舉酒祝曰:「新婦宜男,孝順富貴。」
跪對:「孝順乃自臣門,富貴恩由陛下。」
俱召,詔付廷尉,諸囚多姦焉,獄中致競。尋別詔斬馮氏於都市,支解為九段。
以疾卒獄中。
歷覽羣書,兼有辭藻,自中興迄於孝武,詔誥表檄多
所為。然性侈,耽財色,於諸弟不能盡雍穆之美,世論以此譏之。素與魏收不協,收後專典國史,
恐被惡言,乃悅之曰:「昔有班固,今則魏子。」收縮鼻笑之,憾不釋。
子贍。
兒,便為後生第一。我遂無此物,見此使人傷懷!」
俱侍宴為詩。詔問邢卲等曰:「今贍此詩何如其父?」咸曰:「
博雅弘麗,贍氣調清新,並詩人之冠冕。」宴罷,咸共嗟賞之,云:「今日之宴,併為崔贍父子。」楊愔欲引贍為中書侍郎,時盧思道直中書省,愔問其文藻優劣,思道曰:「崔贍文詞之美,實有可稱,但舉世重其風流,所以才華見沒。」愔云:「此言有理。」其日奏用之。愔又曰:「昔裴瓚晉世為中書郎,神情高邁,每於禁門出入,宿衛者皆肅然動容。崔生堂堂,亦當無愧裴子乎?」
弟仲文,有文學。太和中,為丞相掾。沙苑之敗,仲文持馬尾度河,波中乍沒乍出。神武望見,曰:「崔掾也。」遽遣船赴接。及至,謂曰:「卿為君為親,不顧萬死,可謂家之孝子,國之忠臣也。」後文襄欲使行青州,聞其多醉,乃止。天保初,
為侍中,仲文為銀青光祿大夫,同日受拜,時云兩鳳連飛。嘗被敕召,宿酲未解,文宣怒,將罰之,試使為觀射詩十韻,操筆立成,乃原之。拜散騎常侍、光祿大夫。卒。
,以其不甚營救也。
為長謙求尚之次女,曰:「家道多由婦人,欲令姊妹為妯娌。」尚之感其義,於是同日成婚。休誡諸子曰:「汝等宜皆一體,勿作同堂意。若不用吾言,鬼神不享汝祭祀。」休亡,枕中有書,如平生所誡,諸子奉焉。長謙與休第二子仲文同年而月長,其家謂之大二、小二。長謙少與太原王延業俱為著作佐郎,監典校書。後為青州司馬,賊圍城二百日,長謙讀書不廢,凡手抄八千餘紙,天文、律曆、醫方、卜相、風角、鳥言,靡不閑解。晚頗以酒為損。遷司徒諮議,修起居注,加金紫光祿大夫。後兼散騎常侍,使梁。將行,謂人曰:「我厄在吳國,忌在酉年,今恐不免。」及還,未入境,卒。年二十八。贈南青州刺史。
中,平滑臺,歸降,後賜爵武城男。模長者篤厚,不營榮利,雖為崔浩輕侮,而不為浩屈。與崔頤相親,往來如一家。
四年,太武辟召天下儒俊,以玄為首。授中書博士,遷侍郎,本州大中正。使馮弘,稱臣請附。外兄司徒崔浩每與言輒歎曰:「對子真,使我懷古之情更深。」浩大欲齊整人倫,分明姓族。玄曰:「創制立事,各有其時,樂為此者,詎幾人也?宜三思。」浩當時雖無以異之,竟於不納。浩敗,頗亦由此。
三年,太武舅陽平王杜超行征南大將軍,鎮鄴,以允為從事中郎,年四十餘矣。超以方春而諸州囚不決,表允與中郎呂熙等分詣諸州,共評獄事。熙等皆以貪穢得罪,唯允以清平獲賞。府解,還家教授,受業者千餘人。
升堂,嘉謀日陳,自東徂南,躍馬馳輪,僭馮影附,劉以和親。茂祖煢單,夙離不造,克己勉躬,聿隆家道,敦心六經,遊思文藻,終辭寵命,以之自保。燕、常篤信,百行靡遺,仕不苟進,任理栖遲,居沖守約,好讓善推,思賢樂古,如渴如飢。子翼致遠,道賜悟深,相期以義,和若瑟琴,並參幕府,俱發德音,優遊卒歲,聊以寄心。祖根運會,克光厥猷,仰緣朝恩,俯因德友,功雖後建,爵寔先受,班同舊臣,位並羣后。士衡孤立,內省靡疚,言不崇華,交不遺舊,以產則貧,論道則富,所謂伊人,實邦之秀。卓矣友規,稟茲淑量,存彼大方,擯此細讓,神與理冥,形隨流浪,雖屈王侯,莫廢其尚。趙實名區,世多奇士,山岳所鍾,挺生三李,矯矯清風,抑抑容止,初九而潛,望雲而起,詵尹西都,靈惟作傅,載訓皇宮,載理雲霧,熙雖中夭,迹階郎署,餘塵可挹,終亦顯著。仲業深長,雅性清到,憲章古式,綢繆典誥,時逢嶮艱,常一其操,納衆以仁,訓下以孝,化洽龍川,人歸其教。邁則英賢,侃亦稱選,聞達邦家,名行素顯,志在兼濟,豈伊獨善,繩匠弗顧,功不獲展。劉、許履忠,竭力致躬,出則騁說,入獻其功,輶軒一舉,橈燕下崇,名彰魏世,享業亦隆。道茂夙成,弱冠播名,與朋以信,行物以誠,怡怡昆弟,穆穆家庭,發響九皐,翰飛紫冥,頻煩省闥,亦司于京,刑以之中,政以之平。猗歟彥鑒,思參文雅,率性任真,器成非假,靡矜于高,莫恥于下,乃謝朱門,歸迹林野。宗敬延譽,號為四雋,華藻雲飛,金聲夙振,中遇沈痾,賦詩以訊,忠顯于辭,理出于韻。高滄朗達,默識該通,領新悟異,發自心胸,質侔和璧,文照雕龍,燿姿天邑,衣錦舊邦。士元先覺,介焉不惑,振袂來庭,始賔王國,蹈方履正,好是繩墨,淑人君子,其儀不忒。孔稱游、夏,漢美卿、雲,越哉伯度,出類踰羣,司言祕閣,作牧河、汾,移風易俗,理亂解紛,融彼滯義,渙此潛文,儒道以析,九流以分。崔、宋二賢,誕性英偉,擢穎閭閻,聞名象魏,謇謇儀形,邈邈風氣,達而不矜,素而能貴。潘符檦尚,杜熙好和,清不潔流,渾不同波,絕悕龍津,止分常科,幽而逾顯,損而逾多。張綱柔謙,叔術正直,道雅洽聞,弼為兼識,拔萃衡門,俱漸鴻翼,發憤忘飧,豈要斗食,率禮從仁,罔愆于式,失不繫心,得不形色。郎苗始舉,用均已試,智足周身,言足為誌,性協於時,情敏於事,與今而同,與古而異。物以利移,人以酒昏,侯生潔己,唯義是敦,日縱醇醪,逾敬逾溫,其在私室,如涉公門。季才之性,柔而執競,屆彼南秦,申威致命,誘之以權,矯之以正,帝道用光,邊王內慶。
中,允與從叔濟、族兄毗及同郡李金俱被徵。濟位滄水太守、浮陽子。卒,贈冀州刺史,謚曰宣。子矯襲。
、度支尚書陸操、太子詹事王昕、給事黃門侍郎陽休之、中書侍郎裴讓之等議撰儀注。六日,要魏太傅咸陽王坦、錄尚書事濟陰王暉業等總集,引入北宮,留于東齋,受禪後乃放還宅。文宣發至前亭,所乘馬忽倒,意甚惡之。至平城都,便不復肯進。德正與徐之才苦請曰:「山提先去,恐其漏泄,不果。」即命司馬子如、杜弼馳驛續入,觀察物情。七日,子如等至鄴,衆人以事勢已決,無敢異言。九日,文宣至城南頓所。時旣未行詔敕,諸公文書唯云奉約束,德正及楊愔宣署而已。
中,太武徵天下才俊,靈至,拜中書博士。再遷淮陽太守。以學優,選授文成皇帝經,加中散、內博士,賜爵高邑子。文成踐阼,卒於洛州刺史,贈定州刺史、鉅鹿公,謚曰簡。
、魏收、王昕、李伯倫等修撰。嘗謂魏收曰:「彫蟲小技,我不如卿;國典朝章,卿不如我。」
親往討之,大為波敗,遂為逋逃之藪,公私成患。百姓語曰:「李波小妹字雍容,褰裙逐馬如卷蓬。左射右射必疊雙,婦女尚如此,男子那可逢!」安世設方略,誘波及諸子姪三十餘人,斬于鄴市,州內肅然。病卒于家。
訟。士謙聞而出財補其少者,令與多者相埒。兄弟愧懼,更相推讓,卒為善士。有牛犯其田者,士謙牽置涼處,飼之過於本主。望見盜刈禾黍者,默而避之。其家僮嘗執盜粟者,士謙慰喻之曰:「窮困所致,義無相責。」遽令放之。其奴嘗與鄉人董震因醉角力,震扼其喉,斃於手下。震懼請罪,士謙謂曰:「卿本無殺心,何為相謝?然可速去,無為吏拘。」性寬厚皆此類也。後出粟萬石以貸鄉人,屬年穀不登,債家無以償,皆來致謝。士謙曰:「吾家餘粟,本圖賑贍,豈求利哉!」於是悉召債家,為設酒食,對之燔契,曰:「債了矣,幸勿為念也。」各令罷去。明年大熟,債家爭來償,士謙拒之,一無所受。他年饑,多有死者,士謙罄家資為之糜粥,賴以全活者萬計;收埋骸骨,所見無遺;至春,又出田糧種子,分給貧乏。趙郡農人德之,撫其子孫曰:「此李參軍遺惠也。」仁心感物,羣犬生子,交共相乳。凶年散穀至萬餘石,合諸藥以救疾癘,如此積三十年。或謂士謙:「子多陰德。」士謙曰:「夫言陰德,其猶耳鳴,己獨知之,人無知者;今吾所作,吾子皆知,何陰德之有?」
、勁、叡。輯字護宗,晃字仲黃,
字季黃,勁字少黃,叡字幼黃,並以友悌著美,為當世所宗,時所謂四黃者也。輯位高密郡守,二子,慎、敦。晃位鎮南府長史,一子,義。勁位書侍御史,四子,盛、敏、隆、喜。叡位高平太守,二子,勗、充。其後,慎、敦居柏仁,子孫甚微。義南徙故壘,世謂之南祖。勗兄弟居巷東,盛兄弟居巷西,世人指其所居,因以為目,蓋自此也。義字敬仲,位司空長史。生東宮舍人吉,字彥同。吉生尚書郎聦,字小時。聦生真,字。義深事列于後。勗字景賢,位頓丘太守。勗生趙郡太守頤,字彥祖。頤生勰、系、曾,各有令子,事並列于前。盛位中書郎。三子,纉、襲、閣。纉字緯業,位太尉祭酒。生四子,誕、休、重、苞。誕字紹元,假趙郡太守。生四子,建、追、磪、龜。龜字神龜,位州主簿。生二子,鳳林、秀林。
少師。
,至於灰燼,用息僥倖,見者莫不傷心。及始均之死也,始末在煙炭之間,有焦爛之痛,論者或亦推咎焉。贈樂陵太守,謚曰孝。
為使主。
曰:「文采與識,
不推李諧;口頰
,諧乃大勝。」於是以諧兼常侍、盧元明兼吏部郎、李業興兼通直常侍聘焉。梁武使朱异覘客,异言諧、元明之美。諧等見,及出,梁武目送之,謂左右曰:「朕今日遇勍敵,卿輩常言北間都無人物,此等何處來?」謂异曰:「過卿所談。」是時鄴下言風流者,以諧及隴西李神儁、范陽盧元明、北海王元景、弘農楊遵彥、清河崔贍為首。初通梁國,妙簡行人,神儁位已高,故諧等五人繼踵,而遵彥遇疾道還,竟不行。旣南北通好,務以俊乂相矜,銜命接客,必盡一時之選,無才地者不得與焉。梁使每入,鄴下為之傾動,貴勝子弟盛飾聚觀,禮贈優渥,館門成市。宴日,齊文襄使左右覘之,賔司一言制勝,文襄為之拊掌。魏使至梁,亦如梁使至魏,梁武親與談說,甚相愛重。諧使還後遷秘書監,卒於大司農。
之謗言,執侯景之姦使,其人稱孟軻為勇,於文簡公見之。唯嘗短崔暹,頗為累德。阮籍未嘗品藻人物,斯亦良有以焉。李崇風質英重,毅然秀立,任當將相,望高朝野。平以高明幹略,效智於時,出入當官,功名剋著,贊務之材也。諧風流文辯,蓋人望乎。
二年,將討蠕蠕,深、辯皆謂不宜行,與崔浩爭於太武前。深專守常占,而不能鈎深賾遠,故不及浩。後為驃騎軍謀祭酒,著觀象賦,其言星文甚備,文多不載。
、何承天、祖沖之三家,芳難業興五闕。又私撰曆書,名曰靈憲曆,筭月頻大頻小,食必以朔,證據甚甄明。每云:「何承天亦為此法,而不能精。靈憲若成,必當百代無異議者。」書未成而卒。
薄餅。及魏舉兵,法和自郢入漢口,將赴江陵,梁元帝使人逆之曰:「此自能破賊,師但鎮郢州,不須動也。」法和乃還州,堊其城門,著麤白布衫,布袴邪巾,大繩束腰,坐葦席,終日乃脫之。及聞梁元敗滅,復取前凶服著之,哭泣受弔。梁人入魏,果見
餅焉。法和始於百里洲造壽王寺,旣架佛殿,更截梁柱,曰:「後四十許年,佛法當遭雷雹,此寺幽僻,可以免難。」及魏平荊州,宮室焚燼,總管欲發取壽王佛殿,嫌其材短,乃停。後周氏滅佛法,此寺隔在陳境,故不及難。
、河東裴政及宗人信等為文酒之會。次有劉臻、明克讓、柳
之徒,雖後進,亦申遊款。撰靈臺祕苑一百二十卷,垂象志一百四十二卷,地形志八十七卷,並行於世。
歷法,嫌沖之所差太多,因以一百八十六年,冬至移一度。冑玄以此二術,年限縣隔,追檢古注,所失極多。遂折中兩家,以為度法,冬至所宿,歲別漸移,八十三年,却行一度。則上合堯時,日永星火;次符漢歷,宿起牛初。明其前後,並皆密當。其二,周馬顯造丙寅元歷,有陰陽轉法,加減章分,進退蝕餘,乃推定日,創開此數。當時術者,多不能曉。張賔因而用之,莫能考正。冑玄以為加時先後,逐氣參差,就月為斷,於理未可。乃因二十四氣,列其盈縮所出。實由日行遲,則月逐日易及,令合朔加時早;日行速,則月逐日少遲,令合朔加時晚。檢前代加時早晚,以為損益之率。日行,自秋分已後至春分,其勢速,計一百八十二日而行一百八十度;自春分已後至秋分,日行遲,計一百八十二日而行一百七十六度。每氣之下,即其率也。其三,自古諸歷,朔望逢交,不問內外,入限便蝕。張賔立法,創有外限,應蝕不蝕,猶未能明。冑玄以日行黃道,歲一周天;月行月道,二十七日有餘一周天。月道交絡黃道,每行黃道內十三日有奇而出,又行道外十三日有奇而入,終而復始。月經黃道,謂之交。朔望去交前後各十五度以下,即為當蝕。若月行內道,則在黃道之北,蝕多有驗;月行外道,在黃道之南也,雖遇正交,無由掩映,蝕多不驗。遂因前法,別立定限,隨交遠近,逐氣求差,損益蝕分,事皆明著。
四年,為吐谷渾慕璝所襲,禽定送京師,伏誅。
,外以慕郤
為名,內實惡之。尋以讖記之文,乃去夬,以垂為名。年十三,為偏將,所在征伐,勇冠三軍。儁平中原,垂為前鋒,累戰有大功。乃儁僭尊號,封吳王。
二年,跋有疾,其長子永先死,立次子翼為世子,攝國事,勒兵以備非常。跋妾宋氏規立其子受居,深忌翼,謂之曰:「主上疾將瘳,奈何代父臨國乎!」翼遂還。宋氏矯絕內外,遣閽人傳問。翼及跋諸子、大臣並不得省疾,唯中給事胡福獨得出入,專掌禁衛。跋疾甚,福慮宋氏將成其計,乃言於跋弟弘。勒兵而入,跋驚怖而死。弘襲位,翼勒兵出戰不利,遂死。跋有子男百餘人,悉為弘所殺。
四年,慕末及宗族五百餘人出降,送于上邽,遂為定滅。
中,遣尚書郎宗舒、左常侍高猛朝貢,上表稱臣。前後貢使相望。後遣子安周內侍。太武遣兼太常李順持節拜蒙遜為假節,加侍中、都督涼州西域羌戎諸軍事、太傅、行征西大將軍、涼州牧、涼王。使崔浩為冊書以襃賞之。蒙遜又改義和元年。延和二年四月,蒙遜死,詔遣使監護喪事,私謚武宣王。蒙遜性淫忌,忍於刑戮,閨庭之中,略無風禮。
賔沙門曰曇無讖,東入鄯善,自云能使鬼療病,令婦人多子。與鄯善王妹曼頭陁林淫通,發覺,亡奔涼州。蒙遜寵之,號曰聖人。曇無讖以男女交接術教授婦女,蒙遜諸女、子婦,皆往受法。太武聞諸行人言曇無讖術,乃召之。蒙遜不遣,遂發露其事,拷訊殺之。至此,帝知之,於是賜昭儀沮渠氏死,誅其宗族。唯萬年及祖以前先降,得免。是年,人又告牧犍猶與故臣交通謀反,詔司徒崔浩就公主第賜牧犍死。與主決良久,乃自裁。葬以王禮,謚曰哀王。及公主薨,詔與牧犍合葬。公主無男,有女,以國甥得襲母爵為武威公主。
召詧自行,詧不從。而方貴潛與梁元相知,剋期襲詧。未及發,會詧以他事召方貴,謀泄,遂據樊城拒命。詧遣軍攻之。梁元乃厚資遣張纘,若將述職,而密援方貴。纘次大隄,而樊城已陷。詧擒方貴兄弟黨與,並斬之。詧時以譽危急,乃留諮議參軍蔡大寶守襄陽,率衆伐江陵以救之。梁元大懼,乃遣參軍庾
謂詧曰:「以姪伐叔,逆順安在?」詧曰:「家兄無罪,屢被攻圍,七父若顧先恩,豈應若是?如能退兵湘水,吾便旋旆襄陽。」時攻柵不剋,會大雨暴至,平地四尺,衆頗離心。軍主杜岸、岸弟幼安及其兄子龕,以其屬降於江陵。詧夜遁歸襄陽,器械輜重多沒於湕水。詧恐不能自固,乃遣蔡大寶求附庸于西魏。時西魏大統十五年也。周文令丞相東閣祭酒榮權使焉。| 歡迎光臨 华韵国学网 (https://www.chinulture.com/) | Powered by Discuz! X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