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9-24 15:15
经疏“王曰封我西”至“之命”
正义曰:于此乃总言不可不用文王慎酒之教.王命之曰:“封.我文王本在西土.以道辅训往日国君及治事之臣大夫士与其民之小子.其此等皆庶几能用文王教.而不厚于酒.故我周家至于今能受殷之王命.以此故.不可不用其教以断酒.”
传疏“我文”至“常饮”
正义曰:“棐”.辅也.“徂”.往也.以事已过.故言“往日”.恐嗜酒不成其德.故以断酒辅成之.其“御事”谓国君之下众臣也.“不厚于酒”即“无彝酒”也.故云“不常饮”.总述上也
经疏“王曰封我闻”至“祇辟”
正义曰:以周受于殷.文王之前殷代也.今又卫居殷地.故举殷代以酒兴亡得失而为戒.王命之曰:“封.我闻于古.所闻惟曰.殷之先代智道之王成汤.于上蹈道以畏天威.于下明著加于小民.即能常德持智以为政教.自成汤之后皆然.以至于帝乙.犹保成其王道.畏敬辅相之臣.其君既然.惟殷御治事之臣.其辅相于君.有恭敬之德.不敢自宽暇.自逸豫.况曰其敢聚会群饮酒乎.于是在外之服侯.甸.男.卫.国君之长.于是在内之服治事百官众正惟次大夫惟服事尊官.于百官族姓及致仕在田里而居者.皆无敢沈湎于酒.不惟不敢.亦自不暇饮.所以不暇者.惟以助其君成其王道.令德显明.又于正人之道.必正身敬法.正身以化下.不令而行.故不暇饮.是亦可以为法也.”
传疏“闻之”至“小民”
正义曰:言“闻之于古”.是事明众见也.下言“自成汤”.知此别道汤事也.王者上承天.下恤民.皆由蹈行于为.畏天之罚已故也.又以道教民.故明德著小民
传疏“能常”至“为非”
正义曰:德在于身.智在于心.故能常德持智.即上迪畏天.显小民.为自汤后皆尔
传疏“惟殷”至“逸豫”
正义曰:此事当公卿.故下别云“越在内服百僚庶尹”也.为君畏相.故辅之.若宽暇与逸豫.则不恭敬.故不敢为也
传疏“崇聚”至“明无”
正义曰:《释诂》云:“崇.充也.”充实则集聚.故“崇”为聚也.饮必待暇逸.犹尚不敢暇逸.故言“况敢聚集饮酒乎.明无也”
传疏“于在”至“之德”
正义曰:以公卿与国为体.承君共事.故先言之.然后见广.故自外及内.举四者以总六服.又因“卫”为蕃卫.故不言“采”也.“国”谓国君.“伯”言长.连.属.卒.牧皆是.见遍在外为君.故言“化汤畏相之德”
传疏“于在”至“自逸”
正义曰:畿外有服数.畿内无服数.故为“服治事”也.言“百官众正”.为总之文.但百官众正除六卿亦有大夫及士.士亦有官首而为政者.“惟亚”.传云“次大夫”者.谓虽为大夫不为官首者.亚次官首.故云“亚”.举大夫尊者为言.其实士亦为亚次之官.必知“惟亚”兼士者.以此经文上下更无别见士之文.故知兼之.“惟服宗工”.总上“百僚庶尹”及“惟亚”.言服治职事尊官之故.亦不自逸.“惟亚”虽不为官首.亦助上服治政事.或可非官首者服事在上之尊官.亦不自逸
传疏“于百”至“里者”
正义曰:每言“于”者.继上君与御事为“于”.此不言“在”.从上“内服”故也.“百官族姓”谓其每官之族姓.而与“里居”为总.故云“卿大夫致仕居田里者”也
传疏“自外”至“饮酒”
正义曰:自外服至里居.皆无敢沈湎.亦上御事.云“亦不暇”.不暇则不逸可知.助君敬法.逆探下经也
经疏“我闻”至“速辜”
正义曰:既言帝乙以上慎酒以存.故又言纣嗜酒而灭:“我闻亦惟曰.殷之在今帝乙后嗣之谓纣王.酣乐其身.不忧于政事.施其政令.无显明之德于民.所敬所安.皆在于怨.不可变易.大惟其纵淫泆于非常.用燕安之故.丧其威仪.民见之无不衋然痛伤其心也.皆由惟大爱厚于酒.昼夜不念自止息.乃过逸.其内心疾害很戾.不能畏死.聚罪人在商邑而任之.于殷国灭亡无忧惧也.不念发闻其德令之馨香.使祀见享.升闻于天.大惟行其淫虐.为民下所怨.纣众群臣集聚用酒荒淫.腥秽闻在上天.故天下丧亡于殷.无爱念于殷.惟以纣奢逸故.非天虐殷以灭之.惟纣为人自召此罪故也.”
传疏“言纣”至“变易”
正义曰:“施其政令于民.无显明之德”.言所施者皆是暗乱之政也.纣意谓之为善.所敬之所安之者.及其施行.皆是害民之事.为民所怨.纣之为恶.执心坚固.不可变易也
传疏“纣大”至“其心”
正义曰:“诞”训为大.言纣大惟其纵淫泆于非常之事
传疏“纣众”至“逸故”
正义曰:“纣众群臣用酒沈荒”.“用”者解经之“自”.定本作“自”.俗本多误为“嗜”
传疏“言凡”至“召罪”
正义曰:此言“惟人”.谓纣也.今变言“人”者.见虽非纣亦然
经疏“王曰封予”至“于时”
正义曰:既陈殷之戒酒与嗜酒以致兴亡之异.故诰之.王命言曰:“封.我不惟若此徒多出言以诰汝而已.我自戒酒.己亲行之.汝可法之也.所以亲行者.古人有言曰:‘人无于水监.当于民监.’以水监但见己形.以民监知成败故也.以须民监之故.今殷纣无道.坠失其天命.我其可不大视以为戒.抚安天下于今时也.”
经疏“予惟”至“于酒”
正义曰:殷之存亡既可以为监若是.故我惟告汝曰:“汝当坚固爱慎殷之善臣及侯.甸.男.卫之君.则在外尚然.况已下太史所宾友.内史所宾友.于善臣百尊官而不固慎乎.此之卑官犹尚固慎.况惟汝之身事所服行美道.服行美事治民.而可不固慎乎.于己身事犹当固慎.况惟所敬顺畴咨之圻父.能迫回万民之农父.所顺所安之宏父.此等大臣能得固慎.则可定其为君之道.固慎大臣.虽非急要.尚能使君道得定.况汝又能刚断于酒乎.善所莫大.不可加也.”
传疏“劼固”至“用之”
正义曰:“劼.固”.《释诂》文.将欲断酒为重.故节文以相况.“毖”训为慎.言诚坚固谨慎.皆敬而释任之.其文通于下.皆固慎
传疏“侯甸”至“宾友乎”
正义曰:太史掌国六典.依《周礼》.治典.教典.礼典.政典.刑典.事典也.内史掌八柄之法者.爵.禄.废.置.杀.生.与.夺.此“太史”.“内史”即康叔之国大夫.知者.以下“圻父”.“农父”.“宏父”是诸侯之三卿.明“太史”.“内史”非王朝之官.
“所宾友”者.敬也
传疏“于善”至“民乎”
正义曰:“于善臣”即上经“殷献臣”也.“百尊官”即上“侯甸男卫”.“太史”.“内史”也.“服行美道.服事治民”即上汝之身事.知“服事”是治民者.民惟邦本.诸侯治民为事故也.郑玄以“服休”为燕息之近臣.“服采”为朝祭之近臣.非孔意也
传疏“圻父”至“任大”
正义曰:司马主圻封.故云“圻父”.
“父”者.尊之辞.以司徒教民五土之艺.故言“农父”也.以司马征伐在乎阃外所专.故随顺而畴咨之.言君所顺畴也.迫近回绕于万民.言近民事也.二者皆任大
传疏“宏大”至“酒乎”
正义曰:“宏.大”.《释诂》文.以司空亦君所顺所安和之.故言“当顺安之”.诸侯之三卿.以上有司马.司徒.故知“宏父”是司空.言大父者.以营造为广大国家之父.因节文而分之.乃总之言“司马.司徒.司空”.列国三卿.令慎择其人而任之.则君道定.况刚断于酒乎.为甚之义也.其“定辟”总上自“劼毖殷献”已下.独言三卿者.因文相况而接之.其实总上也.三卿不次者.以司马征伐为重.次以政教安万民.司徒为重.司空直指营造.故在下也.司徒言于万民为迫回者.事务为主故也.司徒不言“若”者.互相明.皆为治民.而君所顺也
经疏“厥或”至“于杀”
正义曰:以为政莫重于断酒.故其有人诰汝曰:“民今饮酒.相与群聚.”是不用上命.则汝收捕之.勿令失矣.尽执拘以归于周之京师.我其择罪重而杀之也.又惟殷之蹈恶俗诸臣.惟其众官化纣日久.乃沈湎于酒.勿用法杀之.以渐染恶俗.故三申法令.且惟教之.则汝有此明训.可以享国.汝若不用我教辞.惟我一人天子不忧汝.不洁汝政事.是汝同于见杀之罪.不可不慎
传疏“尽执”至“杀之”
正义曰:言“周”.故为“京师”.但饮有稀数.罪有大小.不可一皆尽杀.故知“择罪重者杀之”
传疏“又惟”至“杀之”
正义曰:言“诸臣”.谓尊者.及其下列职众官.不可用法杀之.明法有张弛.此由殷之诸臣.渐染纣之恶俗日久.故不可即杀.其卫国之民.先非纣之旧臣.乃群聚饮酒.恐增长昏乱.故择罪重者杀之.据意不同.故杀否有异
传疏“以其”至“享国”
正义曰:礼成于三.故必三申法令.“有此明训”.总上之辞.故得享国
传疏“汝若”至“之罪”
正义曰:汝不用我教辞.则不足忧念.故“惟我一人不忧汝”.“不絜汝之政事”.事惟秽恶.不复教之使絜静也
经疏“王曰封”至“于酒”
正义曰:以戒酒事终.故结之.王命言曰:“封.汝当常听念我所使汝慎者.笃而行之.勿使汝主民之吏若宰人者沈湎于酒.当正身以帅民.”